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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抓住内鬼（第2页）

这时天启积累性中毒的程度还不深，无法彻底排出通过饮食缓解也不复杂。

加上现在有周天材在，他肯定不再会莫名其妙病死的。

当然没有生命危险也是不可忍受有人谋害自己，于是天启在吴世杰提示下召来了几个管事太监，让他们介绍天启的饮食环节，列出了所有可能下手的环节与人。

知道有人下毒这几个太监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因为这事他们多少有责，另外下毒人一个不好就直接牵连到他们自身。

因而积极配合吴世杰，从食材、厨房到端菜各个环节分析，锁定第一批目标后就从其他各处召来一些宦官组成几个小组，先对这几十个嫌疑人逐个进行搜查。

这个时候与这个时代可不可能讲什么证据，特别是皇宫只要皇帝同意就可以。

而且还真是很快就搜查出了一包砒霜，那是下毒之人经常要用平时又无人检查，所以那个四十多岁主管传膳的王姓宦官对这并不精心隐藏，等知道搜查已来不及隐藏或消毁，这才被轻易搜了出来。

搜出证据外这宦官的独居小屋还搜出了三百两金子与一些散银子约二百两，仅这就十分可疑。

从这就可以看出完全是有人收买才干的，既然如此肯定马上押入诏狱审问。

这时魏忠贤也闻讯赶来，他一到马上跪下对天启说自己有罪，并愿意将这事审个水落石出，然后将这些谋害圣上的人一个个抄家灭族夷九族。

到这时投毒案已经解决了一大半，天启对魏忠贤信任仍在就将这审问人犯的事交给了他，反正下面抄家灭族还要等审了之后再定，另外一众参与搜查的宦官也就此散去，有多少人担心受到牵连不知道但肯定会有一些人担心的。

等众人离开吴世杰才提出从他这时了解的传膳程序与过程看有些瑕疵的，主要是一盆盆从厨房端过来过程长不安全外也不卫生保温，他可以给皇宫提供一些保温箱，如此厨房装了锁上直到上桌开锁才安全卫生保温。

密封保温箱的提议天启马上就接受了，而且吴世杰的提议也不仅只有一个保温箱，对厨房与送膳程序他也认为可以简化及更加有条理。

还有根据他及几个吃过御席人的感觉，对现在的菜式与习惯对照后世健康饮食观念也提出了改进意见，比如少油少糖少钠少油炸多新鲜蔬菜等等。

这些提议天启都表示接受，不过吴世杰本来还准备讨天启说如果找出下毒的指使者不要夷灭九族那么牵连，因为那太残忍了。

无数人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只是这话他这时没有出口，那是因为天启这时心情肯定不会好，再说这时还未抓到人，等抓到人看牵连的人是否多再向天启求情不迟，后面肯定要推动废除无限牵连的做法，甚至是包括废除剐刑、骑木驴等酷刑。

至此下毒一事告一段落，吴世杰开始提议天启以皇商形式推广蜂窝煤。

他的分析是推广蜂窝煤好处甚多，有为皇室增加收入，有节约能源，有利于卫生，有利于解决一些无业游民等等。

皇室的内库应该是在万历时最为充足，不过后期三大征时逐渐补充军费此时所剩不多，不然也不必加征辽饷的。

当然这时皇室还是有些银子的，在魏忠贤敲骨吸髓、横征暴敛下大明财政也还可支撑，至少比崇祯末年内库空空要好几倍。

如此情形下吴世杰仍然提议蜂窝煤交给皇商干那是出于多重原因，首先这时京城百万人口蜂窝煤加炉子等整个市场应该在二百万两银子左右。

这点营业额一年利润在二十到四十万之间，不算小也不算大，但分散开来不是无序竞争就是划分势力范围，老百姓也难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