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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嘎大哥,机会难得,快背上桑布扎大哥向西逃跑……弟兄们,快逃啊……”
朗嘎反应迅速,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猛然扛起被打得满头是包血水四溅地桑布扎,疯狂向西逃窜。
战俘们见状,下意识地高声惊呼紧随而去。
杜建武抱着枪,一面向后退一面扫射掩护,政府军看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枪声随即响成一片,落在后面的三十余名逃跑战俘顷刻间被击倒了大半。
落在最后面地杜建武借着路旁的巨石机智地躲闪,看到朗嘎和桑布扎几个人顺利地登上了西面六十多米外的山隘,正在声嘶力竭地呼唤自己,咬了咬牙从巨石后跳出来,把枪中的子弹一扫而光,打倒三名追击的政府军官兵之后扔下空枪疯狂逃命。
然而就在杜建武距离桑布扎等人伏身的山隘只有十五米时,一排密集的子弹将杜建武打得血花四溅,扑倒在地,头一歪就死了过去。
桑布扎和朗嘎悲痛狂呼,声震山谷,无奈这时追兵越来越近,子弹如雨般倾泻过来,理智的桑布扎一把揪住想要冲下山隘的狂怒朗嘎,转身逃命,剩下的三个幸运战俘拼死相随。
很快便消失在了群山乱石之中。
数名政府军官兵鸣枪追出几里外,无奈地无功而返,回到原处看到背后全是血污地杜建武正和弟兄们一起收集剩下的三十七名战俘尸体,显然是已经补枪完毕了。
身穿政府军少尉服装的汉子来到杜建武身边前后仔细查看,嘴里打趣道:“头,这缅东电影公司的道具也真他娘的逼真。
当时我看你背后冒出几朵血花,还真的以为你完蛋了呢……啧啧。
小柯,你脖子没断吧?”
扮成殴打桑布扎地上士痛苦地抚摸着脖子:“疼……真疼啊……好在杜头手下留情,*!
也真够悬地,咱们十几支枪除了杜头手上那支和队长手上这支,其他全都是真家伙。
我真担心弟兄们手不稳真把咱们杜头给嘣了。”
杜建武黑着脸说道:“要是谁他娘的打中我了,看我不剥了他的皮……行了!
再次检查一下,咱们立刻撤退,这里留给范渝旅的特种大队来收拾吧,咱们走得越快越好,小东。
带着你的特勤队动作快点,咱们出来半个多月了,家里不知落下多少事情……”
“是!”
河内,越南第一副总理武基石坐在办公室里,神色阴沉,他地对面环着的一排沙发上坐着的分别是内务部部长黎明享上将、副部长黄永谦中将,卫生部部长陈忠战,三军总医院院长阮英杰中将,军队情报部门的主官武芝山等人。
武基石踌躇了一下说道:“我刚刚从总理那里回来。
主席和总书记也在,主管外交、工业、卫生的几位副总理受到了严厉的斥责,我也没有幸免。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缅东、老挝方面于三天前断绝了我们越南和柬埔寨地药品、疫苗供应。
虽然他们打出的旗号是受原料减少影响不得已而为之,但我熟悉康宁的为人,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疫情一天比一天紧迫,到昨天为止河内的感染和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人,而且数字还在不断地扩大中。
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提前注射了疫苗,但我们的家人,亲戚还有朋友都时时刻刻经受着病毒的威胁。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人民都死光了。
那留下我们这些官员还有什么用?书记、主席和总理的意思是要我们尽快拿出一个办法来,妥善解决此事。”
武芝山神色凝重:“我认为这是康宁和他的手下对我们地一种示威。
我一直负责军队那一块。
所以对地方民政事务从来没有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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