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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求你了……哥哥…你疼疼我吧……我以后都听话不干这个了，只给你一个人…不要你的钱……其实我存钱了……你每次给的钱我都存起来了……我都给你好不好……求你别去…”

我哭的自己震惊，记忆里我从来没这么哭过。

我总会安慰自己，欺骗自己，夜深人静告诉自己，他们都很好家里都很好，睡一觉就好了，睡醒了就好了……张冲天终于停下动作，坐在床上把我搂在怀里，用手掌捋顺。

“其实我不叫张冲天”

他突然笑了。

我隔着眼泪又看到他下垂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亮亮的，牙齿白白的。

“我叫张重天……以前跟你说过一次，你又没往脑子里进”

他把我哭出来的鼻涕和眼泪一把抹了，蹭在床单上。

我搂住他，“我记住了…故意的”

他说，那你呢小弟？你的真名又是什么？我说，冯字有两个读音你知道吗？他说一个“feng”

，还一个呢？我说，“pg”

我说，我叫邱北平。

可我不该叫这个名儿，因为我把北平丢下自己跑了。

他猛地亲了我的脑门，然后眼睛，然后鼻梁，再到嘴。

站起来说，“哥帮你夺回来”

—他走了，我的张重天，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的心痛地仿佛被划了口子，每次呼吸都在扑哧冒血。

我拉着他的手，“你再抱我一次好不好，明天再走”

这一个晚上，我发誓，我邱北平从头到脚能给的都给了，除非把心掏出来放他手上，所有一切的一切我都竭尽全力地奉上了。

我生着病，还是个瘸子，帮不上任何忙。

我只会这个。

我之前从不呻吟，仿佛快活到了叫出来是一种罪过，只有疼的时候才清醒，让我不要忘了自己姓什么。

但这天晚上，我叫得嗓子都哑了。

“哥哥，我好疼啊……好舒服，张重天，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操我，你操死我，把我带走吧”

我们从床上干到床下，刚开始带着愧疚与不舍，到后来已经完全变味，逐渐疯狂起来。

我以前不用嘴，现在跪在地上给他舔硬了，自己撅着屁股塞进去。

站在窗边，撑着窗台，屁股向后自己动。

腿软的实在站不起来，再回床上，我按着他坐在床上，自己撑着上下，他想来扶，我说不要，我只会这个，我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