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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叹了口气,许久没有说话。
“公司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许诺低头,扣了扣自己的手。
姜松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在许诺不知道该要说什么的时候,姜松开口问: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来了?”
许诺噘着嘴:“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呢呗”
等红绿灯的时候,姜松伸手揉了揉许诺的头。
“对不起。”
“没什么谁对不起谁,只不过是相遇的不凑巧罢了。”
许诺扭过头,看向姜松。
姜松也看向许诺,笑了笑。
到医院之后,姜松和许诺只是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包扎,随后二人赶紧跑到手术室,静候胡枫凯的结果。
此时,手术室外站着的,除了警方的人,剩下的只有他俩和许向,还有匆匆赶来的王昕莉,武安和颐克。
这里,没有一个是方轲的亲人。
“我的天哪”
王昕莉到了门外就开始蹲下痛苦,武安只好一起蹲下,时不时的递给她卫生纸。
颐克上气不接下气:
“哥什么情况!”
许诺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手术室,摇了摇头。
手术室外一片寂静,不断响起的,只有王昕莉痛不欲生的哭喊。
她也顾不上管那个干尽坏事的哥,她只是希望手术室里的人平安无事。
王昕莉问向姜松:“那个方轲怎么样了?”
这时,许向说了句:
“没了。”
“什么?!”
许诺一下子缓过神。
其中一个警察说:“子弹击中要害,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就不行了。”
听到这,许诺张着下巴,说不出话。
姜松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靠在墙上。
现在,每个人的胸口都仿佛被压了一块石头,谁都喘不上气。
经过漫长而又熬人的等待,手术室大灯灭掉的那一刻,王昕莉就冲到了门口。
医生开门而出,她就抓着医生的胳膊急切问道:
“医生,医生,胡枫凯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其实送到我这的时候我没本以为他活不成了,但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不是人做的。”
说着,胡枫凯就被推了出来。
“手术还算成功,但多处骨折,并且呼吸道有感染,能不能活下来全靠他自己了。”
胡枫凯被推到了重症监护室,将全部人阻挡在了外面。
当方轲睁开眼睛,从自己家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头痛欲裂的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什么都记不得,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昨天好像自己跌到了人工湖里,喝了几口肮脏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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