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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天从来都不会照顾我的心情。
就在我刚想拉着这个热血上脑白痴原路返回的时候,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的cross先生终于发话了:【对了,那个头头身上也沾有那个东西的气息,不想出人命的话,你还是趁早把他收拾掉比较好。
】
奇了怪了,有问题的话我走这么近怎么会看不到?难道是因为那黑泥还没正式出来闹事的关系?
既然是任务那就另当别论了。
将拉住一护的手放开之后,我稍稍活动了一下关节,又是一阵很危险的噼里啪啦脆响,还好不怎么影响活动。
装腔作势地压压腿,我转头给一护丢下了一句临时工作,你别出来之后,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那个茶色刺猬头这会儿正欣赏着敌人被揍的“美景”
,身心都是相当的愉悦,因此警惕度也几乎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因此才会出现这种我的拳头都快碰到他了他才反应过来需要躲闪的情况。
由侧面出击,那家伙虽然躲得快,但毕竟距离实在太近,于是最终我瞄准脸颊的拳头还是砸在了对方脆弱的鼻骨上,发出了一声就连我都听得到的咔嘣脆响。
在感同身受地觉得有点痛的同时,无可否认的是,这种遭罪的不是自己一人的想法还是给我带来了相当程度的心理慰藉。
男人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茶色的墨镜已经歪曲到了一边。
他狠狠地摘下自己的眼睛,鼻子下不出所料地流出了两道鼻血。
“你这疯女人他x的是个什么东西!
?”
他惊恐的声音引起了那边打群架的家伙们的注意,好几个站在外围的家伙都转身走了过来。
“没什么。”
我狞笑着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就是看不顺眼来找茬而已。”
那群不良一听,几乎全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转而向我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一对二十,那三个被揍的这会儿都只能勉强靠着墙壁站了,完全算不上战斗力,一护也被我叮嘱了是工作,大概在我被揍死之前也不会出手,因此就常理来看,我今天是死定了。
可惜的是,开了金手指的我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毕竟这群家伙加起来也比不过六道骸的一只手,虽然状态不佳,但修理这群家伙也的确花不了我多少时间。
十分钟后,贴好咒符的我就在一片哼哼唧唧的声音里和一护一起,把那三个人连架带拖的弄出了小巷子。
“好了,送到车站就够了吧?”
我拍着手问道。
坐在长椅上休息的那三个家伙在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依然由那个黑毛的家伙做了代表:“……那个,多谢。”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反正那些家伙也没多强。”
我笑着说道。
被我轻松的样子噎了一下之后,那家伙继续面色铁青地开口了:“是你太强了!
……咳,总之,大恩不言谢。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来铃兰,我们是一年级的海老冢三人组,你到时候随便抓个人就能问到我们。”
“铃兰?那个乌鸦高中?”
一护似乎是听说过这个学校的,立即给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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