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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琬正在灶房做饭,只看到一个残影,还以为眼花了。
辰哥儿正在给黄牛喂糙,看到舅舅火速冲回了屋里,有一些担心,小家伙放下手里的糙,去了房间。
李瑾平日遇到再大的事儿睡一觉也就好了,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闭上眼就是云烈滚烫的唇,还有那声我心悦你。
他恨恨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在床上翻滚了一下。
辰哥儿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ldo;舅舅?&rdo;
小家伙走了进来,清俊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伸出小手将手放在舅舅额头上,试了下体温。
李瑾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猛地一烫。
&ldo;舅舅,你起热了。
&rdo;辰哥儿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转身就想告诉娘。
&ldo;我没!
&rdo;
李瑾连忙跳了下来,将小家伙捞到了怀里。
&ldo;我跑着回来的,这是出汗了。
&rdo;
辰哥儿认真看了看,确实有汗,他睁着双黑大分明的大眼再次看了看,伸出小手指了指舅舅的脸颊,&ldo;很红。
&rdo;清冷的腔调含了一丝关心。
李瑾有些心虚地解释,&ldo;出了汗天又热当然红了。
&rdo;
辰哥儿信了,点点头示意舅舅松开自己。
隐隐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李琬从灶房走出了出来,&ldo;瑾哥儿回来了?&rdo;
李瑾拉着辰哥儿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姐姐,露出一丝笑意,&ldo;回来了。
&rdo;
原来刚刚确实是他,李琬好看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ldo;怎么一回来就往屋里钻?竹篓呢,你不是要割点糙回来?&rdo;
李瑾一呆,脸颊猛地一烫,&ldo;我不小心忘记割糙的事儿了,竹篓好像丢在跑步的地方了,我这就去找。
&rdo;
话音刚落,云烈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的正是他的竹篓,里面还装满了糙。
他跑开后,云烈就注意到了背篓,也没喊他,两三下割了几把,就将竹篓装满了,然后就给瑾哥儿送了过来。
李瑾:&ldo;……&rdo;
果然谎言就是用来拆穿的。
见云烈盯着他瞧,他顿时如临大敌,头皮再次炸了起来,就怕云烈当着姐姐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李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她心中一咯噔,伸手接过竹篓笑了笑,&ldo;麻烦云猎户了,我正在做早饭,要不你一起留下吃点吧?&rdo;
话虽然这么问,眼底的笑意却多少有些勉强,云烈识趣地摇摇头,&ldo;不必。
&rdo;
等他走了瑾哥儿猛地松口气。
李琬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将竹篓放到了灶房门口。
&ldo;不是忘记割了,糙自己飞进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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