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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宋茹这次好点了，至少摇晃了一下头。

不喜欢。

看来，是被大人逼迫来的。

&ldo;那为什么来？&rdo;她问。

宋茹迟疑了一下，&ldo;我妈交钱了。

&rdo;

崔明烟点头，&ldo;你是不愿反抗你妈妈，还是不想浪费？&rdo;

大概是她的问话太直接了，小姑娘咬唇，没回答。

可紧接着下去，崔明烟发现是第三种情况，她很不喜欢她。

崔明烟帮助她做动作的时候，她不会反抗，会乖乖做；可一旦她转身，她便会盯着她的后背看。

舞蹈室一整面的落地镜子，毫无遗漏地将小姑娘不太喜欢的眼睛呈现出来。

崔明烟见惯了人崇拜和喜欢的样子，也能够分辨单纯的好奇，更看够了被自己长相震慑的目光，但以上都没有，反而是厌恶的，是第一次。

明明是初见，为什么会不喜欢？

崔明烟让宋茹休息十分钟，她去找朱迪。

&ldo;你之前说忙，现在还忙吗？&rdo;她问。

朱迪坐在沙发凳上换鞋，&ldo;忙。

&rdo;

&ldo;我想请你帮个忙。

&rdo;她说。

他指指鞋子，&ldo;我忙，而且已经下课了，得回家。

&rdo;

&ldo;就二十分钟，不耽误你很久。

&rdo;她看看手机上的时间，&ldo;晚上我请你吃饭感谢。

&rdo;

&ldo;是什么？&rdo;他问。

&ldo;一个学生，刚上了半节课。

做基础活动，调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灵活度和耐力等等，很轻松。

&rdo;

朱迪有些诧异地看着她，&ldo;你什么时候单收学生了？&rdo;

&ldo;宋楠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