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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秦尧刚褪下外衣,霄图便走了进来,冷道,下去。
裳舞见霄图寒冽的神情,又担忧的望了望秦尧,小声道,小皇郎
滚出去!
裳舞身子一颤,是。
门一关,秦尧转头看向他,怎么了?想打回来吗?我就站在这里。
霄图上前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去,你心里的怨气不止一巴掌,打吧。
秦尧慢慢赤红了眼,别以为我不敢。
霄图一手将他扯到怀里,低声道,你心疼了是不是。
低头吻上他的唇,一手捧着他的头一手环着他的腰,将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
唔秦尧双手绕到霄图背后使劲地捶打他,慢慢的没了力道。
霄图的手慢慢伸进了里衣,亲着他的耳朵,脖颈驱使着他往后移向床去
秦尧侧脸抚着丝滑的棉被,触着他欲发渐烫的体温,眼中寞落卑凉没有丝毫没勾起的致趣,自己的衣物被撕扯了下来,身子一颤,轻喘道,我身子―
霄图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红了他的耳朵,暧昧道,我不进去,尧尧帮帮我,一会儿就好
秦尧轻吟一声,何苦委屈了自己。
霄图轻笑道,我的身子只有尧尧才可以看。
世事无常,转眼而逝的春天,尚禄死了,被玄朝皇帝实施了剐刑,其余残孽五马分尸,唯有尚玮一人活了下来,与秦尧一样被锁在这深宫处,不过尚玮是快乐的,每天有自己心爱的人亲自照料,真的很幸福
秦尧坐在凉亭里抚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脸上的神情除了淡漠还是淡漠,这几月他的身子越发虚了,慕容说,这是病于心结
姬郎手提着两个油纸袋走了过来,笑道,参见男后。
秦尧淡淡的望了一眼,坐吧。
是。
姬郎坐在他的对面,吩咐他身后的抚衣道,将油皮袋里的东西放到盘子里。
抚衣接过袋子应了一声。
属下恭喜男后,这些天朝前很是热闹,都在忙着部署封后仪典,姬郎仔细查看着他的神情,又道,也不知陛下是怎么说服那些大臣的,真是厉害。
姬郎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已经与他处了几月对他这副样子习以为常,若非他开口,尚玮是不可能留下的,只是那一夜从凤乾宫传出的声音着实令人热血沸腾,姬郎知晓他与陛下的关系,所以心里一直感恩着,听内务府的绣郎说,男后的皇服整整绣了两月才完工,而且用的是玄朝特贡的云蚕锦,珍贵至极,陛下的才绣了一个月,当时那些闲了嘴的宫奴便说,陛下将男后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男后让陛下往东,陛下自不敢往西。
秦尧一听云蚕锦这几字,淡道,那年成亲时所用的也是云蚕锦,可惜只能穿一次。
抚衣捧着食盘走上前放到桌上。
姬郎道,我今早上出宫买了些东西顺便稍的,男后尝尝。
秦尧望着盘子里的小笼包,嗅着久违的香气,脸上慢慢浮出淡笑,是鲜菇猪肉的,伸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咬了一口,他让你买的。
姬郎笑道,这是陛下特意嘱咐的,还有这梅子也是,皇宫里多数是南朝梅子男后有些吃不惯,跑了十几家商铺才找到着炎朝梅子。
秦尧很快将一个包子吃完,有心了。
姬郎道,能让男后开心,是我们这些做下属应尽的本分。
余神无意间望到不远处的黄色影子,又道,男后,相公还在等属下,属下先回去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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