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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ldo;我倒是有个想法，&rdo;老先生激动地说，&ldo;也是刚刚才有的。

让我们把这个杰克放在一开始做个通盘考虑，整个事情的轮廓就很好看了。

马克&iddot;泽维尔留下方块杰克作为指认凶手的线索。

一个方块杰克所代表的人物可能在前次凶杀现场就已出现过，所以在他哥哥被杀现场的那副牌中才缺少方块杰克。

有没有可能‐‐我也像你一样犹豫了‐‐这个由方块杰克表示的线索是马克临死时用来提示他在发现哥哥尸体时看到的什么？&rdo;

&ldo;我明白，&rdo;埃勒里慢慢地说，&ldo;你意思是说，那天晚上他进入书房时发现泽维尔医生已被枪杀，而泽维尔医生手里拿的是一张方块杰克？&rdo;

&ldo;对。

&rdo;

&ldo;嗯。

从环境推断，完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同时也还有这样的可能，他留下方块杰克是因为他自己与凶手的遭遇，只意味着他看清了凶手的脸，用他哥哥用过的方法，以牌面上包含的信息作为线索来指认其身份。

&rdo;他摇了摇头，&ldo;不，这样的巧合不太可能，尤其是还这么费解……你是对的。

他留下方块杰克是因为他哥哥那样做了。

两起谋杀是同一凶手所为，他只是借用了他哥哥的想法和思路。

是的，我想可以这样说，在他发现约翰&iddot;泽维尔的尸体时，发现了约翰&iddot;泽维尔手中的方块杰克。

然后他改变了线索，拿走了杰克，用桌上的黑桃六替换了它，故意陷害泽维尔夫人。

&rdo;

&ldo;既然你已发表了长篇大论，&rdo;警官兴致极高地说，&ldo;那我再接着说。

他为什么要从他哥哥手中拿走杰克再放上黑桃六呢？我们知道他的动机是要排除他嫂子这个障碍……&rdo;

&ldo;打住，&rdo;埃勒里小声说，&ldo;不要这么急。

我们还忘了一些事。

两点，一是确认‐‐解释为什么他要选择黑桃六作为陷害的手段，很显然，假如约翰的手里已经有了一张牌，那么这张纸牌线索肯定立即提醒了他。

二是改变线索，用方块j替换黑桃六，为什么泽维尔不把那张杰克直接放回桌上‐‐它也是那副牌中的一张呀？&rdo;

&ldo;嗯……这倒是事实，他确实把那张该死的牌拿走了‐‐我们没有看到，他想必是拿走了。

那又怎么样呢？&rdo;

&ldo;唯一符合逻辑的理由肯定是这样，即使把它从他死去的哥哥手里拿出来，扔到桌上的散牌中间或插入牌堆里，&rdo;埃勒里冷静地回答，&ldo;都不会掩盖一个事实：它是被用做一个线索的。

&rdo;

&ldo;现在你又在出谜语了。

这没有用。

有用的是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