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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丁一之旅(..)”
!
有一天丁一去看秦汉,未进门时就听见他正跟谁大声争论着什么,对方一副女声女气。
丁一便在我耳边嘀咕:行了哥们儿,这回咱能拜见拜见他这位同性相好了。
见丁一来了,秦汉得救似的急迎几步,再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坐下,给你出道题:这世界上,最不相同却又用着同一名称的东西,你说是什么?”
房间深处红光一闪,那一位笑盈盈地站起来埋怨秦汉:“有你这样儿的吗?也不先让人歇会儿!”
随即转身,大概是去沏茶了。
咳咳,我扫兴地对丁一说,什么同性相好呀,完全彻底的一个女人!
那丁倒不在意,甚至竟是喜出望外,目光随即不再离开那缕红光。
“哦,真是真是!”
秦汉抱歉连连,“我来介绍我来介绍,这位是吕萨,吕萨小姐,我的朋……哦,朋友的朋友。”
吕萨回身看秦汉一眼,似怀嗔怨。
“哦当……当然,”
秦汉又急忙纠正,“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我们都叫她萨。”
嗔怨仍在萨的脸上持续,但她巧妙地把那掩饰成专注——仿佛一心于她手中的茶具与茶叶,并不曾注意到秦汉的话。
秦汉靠近萨,用胳膊肘碰碰她,但她不理。
“我是说你叫萨,这有何不妥吗?”
秦汉半是幽默,半是在扭转僵局。
萨勉强笑笑,却在鼻子里悄悄“哼”
了一声。
那丁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嘿,哥们儿,你发现没有秦汉好像怵她。
未必未必,我说,等着瞧吧,怕没那么简单。
秦汉便也只好把尴尬掩饰成执着:“丁兄,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你的问题?啥问题?”
丁一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儿。
那缕灿烂的红光便飘过来,把茶杯一一摆在桌上:“我替他说吧:这世界上,实际上最不一样,却又一直用着完全相同的名称的,是什么?对吗秦汉?”
“完全正确,比我表达得还清楚。”
秦汉这话明是赞赏,暗是抚慰。
“秦汉先生没事儿就好整些奇思怪想!”
丁一说。
听得出来,这话有取悦萨女士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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