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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问过那个老和尚,他正愤恨我剃光了他的头发,打死都不肯配合我。
我说尉迟,你当时给人剃头就不能轻着点,现在连累我都被不待见。”
尉迟呵呵笑着挠了挠头,不小心挠下一大团黄毛,他揉着黄毛瞬间脸色垮了下来,呵嗤着粗气地说道:“我给老和尚剃头,不是你给按住的脑袋么,现在人家不理你,你就怪起我来了。
当时你怎么不自己动手?还有,你那鱼胶给我抹少了,瞧我这新头发掉的,都快露出假头皮了。”
咕噜,咕噜,李誉尴尬地说道:“是我,我肚子一饿就响得跟打雷似的。
咱们得想招寻吃的。”
李恪一拍脑袋,灵光一闪,对呵!
尉迟捂着脑袋生痛地怒吼:“你对呵个头啊,拍我脑袋上了。”
李恪压抑住眼睛里闪烁的兴奋,低声说道:“你们说这祭司不会不吃饭罢?”
尉迟:“你是说,他们有人送饭过来?谁吃饱了撑的,每天爬这么高的阶梯就为给祭司送顿饭?”
李誉嫌弃地怼道:“那听你这意思,这祭司就是活神仙,住高高的神庙里就每天拜拜他们的飞雕神,然后不吃不喝等辟谷?”
李恪摆了摆手,说道:“你俩都没抓住重点。
这祭司这么重要的地位,这么尊贵的地位,怎么会没人给伺候?怎么会没人给护卫?”
尉迟一拍后脑勺,说道:“懂了,还是阿恪机伶。
这仨个祭司是假的。”
李誉也瞬间听明白了:“没错,既然祭司是假的,这神庙恐怕也没什么大秘密,只是国王用来愚弄百姓的派场而已。”
李恪见俩人还是没弄懂他的意思,他摊了摊手,不耐烦地说道:“为什么要弄三个假的祭司守在这里?这么高的神庙,除了咱们不得不躲藏在这里,谁吃饱了撑地守这空地方,要钱没钱要吃的没吃的,上来就为了喝风么?谁愿意?”
李誉承认自己彻底被李恪给懵圈了,弱弱地问道:“阿恪,你到底要说啥?能说得更明白么?”
李恪撇了撇嘴道:“因为这里的视角好,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王宫,从这里传出的消息比在王宫里当没头苍蝇要强上很多。
要不是今天天亮前这仨人睡着了,咱们仨趁黑摸上了神庙,咱们要是被他们发现了,真不知死得多难看。
你们再散发思维想一想,谁需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俯瞰王宫的消息?”
尉迟瞪大了铜铃眼:“飞雕卫?”
李恪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你们终于想明白了。
李誉肚子又嘟噜了一声,他尴尬地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今天已经过了大晌午,咱们把仨个祭司控制了大半天了,咱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给飞雕卫传递消息,会不会飞雕卫已经发现了神庙的不妥,咱们是不是又被包围了?”
李恪拍了拍李誉的肩头,轻声说道:“咱们仨人刚才不是在窗前站了许久么,应该没被发现罢。”
李誉不满地挣开李恪热情的大佬拍,真当自己是大佬哇,李家小三你还嫩着呢,沉声怼道:“这都过了大晌午了,怎么不见有人给仨个祭司送饭来?”
李恪掏出刀子在一个年青的祭司脸上划了一刀,狠声逼问老祭司道:“说,你们怎么跟飞雕卫联络?劳资现在没耐性了,再不说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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