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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叔这一晚都没怎么太说话,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余生说起寨子的事情有些触动了他,莫大叔问:“陆大侠,先前你救下我和庄小河这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情关系重大,我不能不过问。”
陆渊有些不解地看着莫大叔,说:“有何事还请莫前辈直说吧!”
莫大叔把碗放下,严肃地看着陆渊的眼睛,逼问他:“我曾听闻先寨主说,这秃鹫的寨子建立之时有高人指点,一般人没有人指路是不可能误打误撞进来的,你既然在能找到这里定然是有人给你指路,我问你,到底是谁给你指的路?”
一时之间,大家都愣住了,先前欢快的气氛跌倒谷底。
余生不知道陆渊的底细,不敢直接打草惊蛇地问他,只好寄希望于慢慢与陆渊混熟之后,套些话出来。
这会儿莫大叔直截了当地询问打乱了余生的计划,着实让余生猝不及防。
至于庄小河,他有些懵懵懂懂,不太知道这里头的干系,见着气氛一时紧张起来,也不敢有什么举动,只好一会儿看看这个人的脸,一会儿看看另一个大人的脸,但他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同,都很严肃。
陆渊没想到有这么一层东西在里头,他有一种被人当作枪使的愤怒感和挫败感,一时他的脸上也起了寒霜。
陆渊用力地捏了捏手里的酒碗,里面的酒轻微的晃荡起来,酒里陆渊冷酷的脸被几道波纹荡开,一时看不真切。
陆渊的声音很冷,没有起伏,他说:“金沙客栈的小二给我指的路。”
“哐!”
余生一拳锤在桌上,伏在余生脚上睡觉的阿达被吵醒,警惕地看着周围,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又扭过头去看余生。
余生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先告辞,我还有事儿!”
说完,他带着阿达匆匆离开。
没想到,当即陆渊也站了起来,说:“我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拿我当枪使!”
余生没有反对,两人在夜里匆匆离开,骑着骆驼,带着一匹狼王。
他们走后,庄小河问莫大叔:“大叔,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莫大叔拍拍他的脑袋,说:“没事。”
庄小河抬起头,莫大叔的嘴角紧紧抿着一起,分明就不是什么没事的样子,庄小河觉得自己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了。
没有经过当初庄小河一行人遇到抢匪的地方,他们走了一条更为快捷的路线,天还未亮时,他们就到达了金沙客栈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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