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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碎裂假面上（第3页）

“她们...怎么了？”

“别在意，毕竟我们只是复制体，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瑕疵在。

大家都怕吓着你了，所以叫我来守着你。”

少女们给艾斯塔克和106号让开了一条道路，直到这时，艾斯塔克才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地下都市。

一座座高耸的大厦歪歪斜斜地耸立在钢铁制成的苍穹下，她们所到之处除了死气沉沉的废墟外，只剩下肮脏的老鼠们在地上逃窜着。

“这里到底是...”

“这里就是设施的试验场，也是我们的家，我们唯一能感到安心的地方。”

106号从斗篷下取出了艾斯塔克的腰包，还有那名为游魂之眼的结社神器。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坏了的照相机的，但把它留作纪念也很值得。”

106号把这些东西交给了艾斯塔克，说道：“虽然我们只是短短地交谈了十几分钟，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经历。”

即便是身处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即便是作为傀儡被创造出来，这些孩子们仍然秉持着人性中最纯洁的善意。

艾斯塔克伸出手去抱住了106号，说道：“我希望有一天，你们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

在复制体们的注视下，艾斯塔克告别了106号和她的姐妹，离开了这座颓废的地下都市。

她拿出米兰德的地图，发现这座地下都市的位置已经离画集的所在地极为接近了。

她行走在巨大而空旷的隧道中，盯着加压玻璃外的海底，不禁开始沉思起来。

在深渊圣所的所见所闻，已经远远超越了她的认知。

没有了地表世界的束缚，艾斯塔克在这里目睹了最纯粹的疯狂、最单纯的恶意，以及最纯真的善良。

可即便如此，艾斯塔克也明白，深渊圣所里发生的一切，绝不能让其在地面上重演。

人类的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衣冠禽兽。

要是让海底的疯狂蔓延到地面上，受难的永远都会是善良的人们。

“如果是先生的话，他也一定会竭尽全力阻止悲剧的发生吧...”

就在艾斯塔克还在回忆着高格利斯的背影时，她腰包中的无线电突然传出了嘈杂的噪音。

当她拿起无线电时，克里欧的声音再度从无线电中传出。

“哟，我还满以为你不会拿起无线电呢。”

“...有话就说。”

“你已经见过深渊圣所的复制体们了吧？真是群可怜的孩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就生我气啦？你的肚量可比那小子小多咯。”

克里欧戏谑地笑了笑，说道：“话说你不打算拯救她们吗？即便是被制造出来的，她们也有正常活下去的权力啊。”

“就算我能带她们离开地下都市，那要是遇上米兰德了怎么办？那畜生肯定会不假思索地便把她们全都杀害啊！”

“所以这时候，不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吗？”

艾斯塔克的心底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她不安地握紧了无线电，颤抖着质问道：“克里欧，你莫非是想让我...”

“我肯定是没办法亲自动手的。

所以嘛...”

克里欧那诠释着邪恶二字的笑声，如同噩梦中的摇篮曲一般萦绕在艾斯塔克心头。

“把米兰德杀掉，这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