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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宽大的石屋,居中一张大椅子,一个黑衣人闭目而坐,如一只巨大的蝙蝠.此时,他正满怀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一箭双雕.既然大蛇部落不归服自己,就先让他们和金军拼个两败俱伤好了.尤其,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一次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除掉她.也不知为什么,虽然女儿已经替秦大王生了儿子,他还是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个女人存在一天,就是自己一天的威胁.他从不允许威胁存在.
探子的捷报一个接一个.
“主公,大蛇部落被攻破……”
“主公,大蛇部落死伤大半……”
“主公,金军遭遇了毒蛇袭击,伤亡惨重……”
……
每一条消息,无论谁死谁伤,都是他的胜利.他洋洋自得,秦大王算得什么?一名战将,远不如计谋,这就是智慧的力量,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决胜于帷幄之中.
两名侍女在背后替他轻轻摇着蒲扇,他闭着眼睛,无限惬意.
一个高大的声音无声无息地走进来.
后面,两名仆从心急火燎:“主公,主公……你不能擅闯主公……”
耶律大用倏然睁开眼睛,秦大王回来了?他怎回得如此迅速?而且,探子竟然没有回报秦大王的消息.
“退下,何事大惊小怪?哈哈,是秦大王?你可回来得真快……”
秦大王坐在他对面,满头大汗,声音却十分平静,眼神莫测高深:“老子跑死了三匹马,昼夜兼程,终于赶了回来,耶律老鬼,你是不是很失望?”
耶律大用大笑:“辛苦了,辛苦了!
老夫怎会失望?贤婿,你这次任务完成得如何?”
秦大王眯着眼睛,听着这声“贤婿”
,眉头一皱,又舒展开:“老丈人,老子怎会辜负你的一番厚意?”
“赫连大将军怎么说?”
秦大王这一次便是被耶律大用一个极其有力的借口支到了赫连大将军那里,进行一番谈判.此时听得耶律大用一本正经地问起,他也不着脑,只反问:“老子离开这些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耶律大用磔磔怪笑:“世界一派平和,哪里有什么大事?”
“哦?是么?”
秦大王象在谈论天气好还是不好,“老子运气好,回来的路上,顺带杀了几千名金军的黄衣甲士.老鬼,你知道黄衣甲士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黄口小儿合刺扶植的势力?据说是为秘密对付金兀术的.灭了好,灭了也好.贤婿辛苦了.那些饭桶,竟然没有及时向老夫报道这个喜讯……”
“他们根本不可能向你回报.”
“为什么?”
“因为老子已经把他们杀了!”
“哦?”
秦大王轻描淡写:“不好意思,因为老子认错了人,还以为是金军的探子.谁叫他们鬼头鬼脑.”
耶律大用干笑一声:“既然是意外,杀掉一个探子也无关紧要.”
耶律大用双眼闪出一种绿幽幽的光芒:“秦大王,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嘛,嘿嘿,老子看他们不顺眼……”
秦大王眉毛掀动,眼里也冒出火来,“老鬼,你说双方的合作最重要在于什么?”
“当然是诚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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