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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心里有数,这次以后,不让他喝这么多酒了。”
末了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她一句,“不过,小韫儿啊,往后要是日子过得不痛快,千万别忍着,爹帮你出气!
大不了咱们就不要他了,终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咱们平远侯府,什么时候都是养得起你的。”
韫欢得了这话儿,连上车以后都还带着笑。
沈听舟见状,一边揉着额角,一边问她,“什么事,笑得这么高兴?”
韫欢轻咳了两声,神神秘秘地答他,“秘密。”
他倒也不追问,等车子驶离侯府,便躺下来,枕在她的腿上,半是撒娇地道,“我头疼……”
韫欢一面给他揉着额角,一面问他,“等会儿我让他们把车停到府衙?”
沈听舟闭着眼睛道,“直接回府就好。”
回府以后,沈听舟一头扎在了书房,韫欢便也回去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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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光景悠悠淌走,等到月亮挂上树梢,沈听舟终于从书房出来。
玉清堂却是空着,沈听舟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儿,最后问院子里的女使,“王妃呢?”
“王妃去荥阳长公主府了。”
女使又说的细了些,“午后荥阳长公主派了人来,说是请王妃过公主府一叙。”
沈听舟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又问身边的鸦青,“你同小七那么熟,她就没告诉你?”
鸦青一脸的难为情,“王爷,属下好像……惹到小七了。”
沈听舟诧异地一挑眉。
鸦青只得硬着头皮道,“属下这就去让他们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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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长公主向来奢靡,她府中几乎日日都有宴饮,沈听舟过去的时候,宴会还没有结束。
门房见到他来,连忙将他让进去。
沈听舟被引着到了宴饮之处时,正听到荥阳长公主握着韫欢的手,语重心长地同她说,“这男人啊,得到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我觉着与你投缘,往后你常来走动,我教你玩儿些有意思的,省得整日里只对着他一个男人,闷出病来。”
他原以为韫欢会推辞,没想到下一刻就听到她说,“多谢长公主殿下。”
沈听舟只觉得自己的头又疼了,他大步走上前去,“长公主。”
座上的两人闻声回头,荥阳长公主丝毫没有诧异之色,只仍是握着韫欢的手,笑着同他道,“来接人了?”
“天色已晚,我这就带阿韫回去了。”
长公主面带失落,却还是转头对韫欢说,“是有些晚了,那你先回去,咱们明天再见。”
一旁的沈听舟听到这话,只觉得心中一堵。
韫欢应下了,站起身同长公主告辞。
沈听舟在一旁飞快地拉上她出了长公主府,等坐上了马车,才问她,“长公主府里……很好玩儿?”
韫欢认认真真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沈听舟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旁的也就罢了,你可千万别信了长公主的话,回头真的觉得只对着我一个人,会厌烦了我。”
“你想哪儿去了。”
韫欢失笑一声,她靠近他一点,捏了一下他的脸,“你生得这么好看,哪里是那么轻易就看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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