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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说到这里又不肯再说,只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没有要接着说的意思。
韫欢见他如此,心中有了计较,转头让玉竹先出去。
花厅里只剩了他们“父女”
,她开口说道,“父亲想要的东西,女儿带来了,只是不知这东西是不是父亲眼下就需要的,若是女儿会错了意,还请父亲教教女儿。”
“带来了?”
谢相下意识要起身,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又轻咳两声作为掩饰。
她看了谢相一眼,取出一封信来拿在手里,信是她从沈听舟书房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随便抽来的,她已看过,内容无关痛痒,又是别人写给沈听舟的,谢相即便想从信上做文章,模仿他的笔迹,也绝无可能。
她将信递过去,见谢相虽然接过了信,却并没有要拆开看的意思,便问了一声,“父亲?”
“嗯。”
谢相点了点头,“你既是带着诚意来的,又是我的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食言。
沈听舟同皇上在御书房内大吵了一通,皇上急火攻心,至今仍在昏迷。”
她听着这话,暗暗在心中腹诽:沈亭昀这皇帝要不就别当了吧,气性那么大,若真是哪天亲政了,还不得被气死了?
但面上仍是关切的模样,“那皇上龙体……”
谢相摆了摆手,“虽是昏迷,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更何况政事上意见相左,吵上了头的情况也是有的,想来皇上是因为连日来太过操劳,这才倒下。”
“既是如此,王爷那边……”
“这个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谢相不知想到了什么,只笑了一声,“太后出面,自当秉公处理,摄政王不过是不巧正好赶上了,认真算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么说……王爷很快就能回来了?”
“看太后如何发落吧,便真要罚,也动不了摄政王的根基。”
“多谢父亲。”
韫欢起身告辞。
“等一等。”
谢相忽然叫住她。
“父亲还有何吩咐?”
她转过身来。
“书信一事,你做得很好,你与晗儿姐妹一场,若是进宫,代我看看她。”
她深深看了谢相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
===
“小姐脸色这样不好,可是听到了什么坏消息?”
回去的马车上,玉竹关切问道。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大概是有些累了。”
她有些替原主不平,同样都是女儿,她这边的待遇实在是太差了。
“嗖”
的一声,一样东西忽然顺着车窗投进来。
“什——”
玉竹刚想叫喊,却被韫欢低声喝止住。
“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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