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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有一声响动,屋内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韫欢先反应过来,这会儿日头正足,就算有什么夜行之人应该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应该是外面的人不小心碰到了窗子。
但她才这样想过,窗边又响了两声,像是有人在敲窗提醒。
“谁这么放肆?”
玉竹板着一张脸走到窗边,大力将窗子打开。
窗外无人,但一封信被用一支金钗钉在窗框上,玉竹吓了一跳,四处看看见无人来往,迅速出手将那封信连同金钗一起取下来,拿给韫欢。
“小姐,不知道是谁钉在窗子上的。”
这么说的时候仍是不放心,又说道,“我去外面看看是谁在捣鬼。”
韫欢将那封信展开,见信上用正楷写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来有来处,去有去处,从来去处,到去来处。
落款是法深两个字。
“法深”
很像寺里僧人的法号,但这封信除了这四句诗和一个落款,再无任何信息。
这个法深和尚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她送这么一封信?
还有这金簪……她将信放在一旁,仔细去看那根金簪,忽然在金簪雕花的位置发现了一圈衔接似的痕迹,她轻轻一旋,簪头与簪身分离,里面是空心的,还装着一卷纸。
余光里瞥见玉竹走过来的身影,她将簪头旋回去,仍是去看那封信。
“小姐,外面的人说今日无人过来。”
玉竹说着又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那封信,问她,“小姐,这上面说了什么?”
“没头没尾的几句诗。”
她将信拿给她,“这东西留着容易惹出事端,你拿去烧了。”
玉竹应了一声,又想起之前的那根金簪,“那簪子……”
“这簪子倒确实是拿金子做的,值几个钱,等出门的时候找个铺子融了。”
韫欢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这……万一是有人送错了……”
玉竹的忽然觉醒的良心让她接受不了这“不义之财”
。
“送错了就算他倒霉。”
韫欢不甚在意地诓她,又找了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这些日子,可有关于那位柳姑娘的什么事儿?”
提起这个,玉竹立刻就将什么“不义之财”
给忘了,眉飞色舞地同她讲,“也不知道那柳蔓青做了什么事儿,王爷生气了,让人将她关起来审问,听说到现在还没给放出来呢!”
“为什么要审她?”
她猜应该是沈听舟得知了柳蔓青给她下毒又下蛊的事儿。
但玉竹摇了摇头,“不知道,按理说要是真犯了什么事儿,这么多天也该有个结果了,或是发卖或是送进监牢,可现在突然就没动静儿了,倒像是要人在里面自生自灭一样。”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想到柳蔓青是谢相布下的暗子,她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去看看。”
她当即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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