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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余下的核桃里面挑出一块最大的,送入沈听舟口中,在他耳边轻声说,“譬如……我看着这核桃,除了想给殿下吃最大的那一块以外,还想将全天下最好的核桃全都捧在殿下眼前。”
沈听舟对这个答复仍不是很满意,“就只是这样?”
这还不够?她这次真的犯了难。
“我倒是有一个形容。”
沈听舟这个出题人却要公布答案。
“是什么?”
她才刚问出口,就见沈听舟蓦地倾身覆上来,温软的唇顷刻间贴上她的,他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拥着她不断地加深这个吻,一直到她开始推拒,他才稍稍留给她一些空隙,让她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他的唇擦着她的脸颊,缓慢地贴向她的耳边,“王妃应该这样说……”
他一字一句地教她,“比起这些,更想同本王一道品尝这人间美味。”
说完以后,他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仍是在她耳边轻声说,“本王已经教过你了,现在……该你说了。”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别说是另外再说一句了,她连刚刚他说过的都已经记不得了。
“不想说?”
沈听舟突然变得很好说话,他慢慢放开她,笑了一下,只是不知为什么,那笑容在她看来有些恶劣。
“那就继续做。”
===
马车行于闹市街头,因着是盂兰盆节,街上的行人车马都很多,也因此除了行人之间摩肩接踵以外,马车也经常会挨着很近的并行。
一辆雕着鎏金宝花纹的马车之内,沈亭昀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与他的岿然不动相比,车内侍奉的小泉子明显有些提心吊胆。
他听着从车外各路不断送入车内的声音,终于忍不住说道,“陛下,您就这样出宫了,若是太后知道……”
“若是太后知道了,便是朕的身边出现了内奸,此事只有你与彭若海知道,你怀疑彭若海?”
“不不不……”
小泉子将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师父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那么……出宫之前,你让人往未央宫送过信?”
小泉子吓得脸都白了,“没有没有!
奴婢万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那不就得了。”
沈亭昀撩开一点车帘,向外望了一眼,“天子当与民同乐,朕不过是在宫中憋闷久了,出来透透气,等转过了这一圈儿,自然是要回宫的,你慌什么?”
“奴婢不慌,奴婢不慌。”
小泉子给自己洗脑。
说话间他们所坐的马车似乎与隔壁的一辆马车相撞了一下,随着这一下,他们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女子惊呼之下的呻口今。
沈亭昀反应过来,忽地一挑眉,“那边倒是好兴致。”
===
另一边的马车之内,韫欢一口咬在沈听舟的手臂上,避免自己再次发出声音。
沈听舟倒抽了一口气,忍着臂上疼痛,哄着她松口。
他到底是没敢闹得太过火直接把马车当做了洞房花烛夜,只草草收场,然后他推开马车门,将车夫赶了下去,自己慢慢驾着车平复心情。
韫欢坐在车内,她同样也有些情动,这时候不得不拿着团扇给自己扇风。
这个时候去往城外含光寺的人并不多,马车出了城以后,车外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又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来,她知道是含光寺到了。
沈听舟扶着她下了车,她才一站稳,就听到身后有人笑道,“在这里居然遇到了王兄,真是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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