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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覃霆勾了勾唇,他抽回手,在她面前用湿巾清理着沾满她淫水的指缝、手心。
他什么都不用说,单单是清理的这个动作,就够让她觉得羞辱。
覃珂大口地喘气,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儿把她身下的垫子打湿。
她的主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入她,可看着这一片的狼藉,仿佛已经是什么都发生过了。
覃霆拿起了桌上的木夹,随着他的动作,木夹另端的细绳被抻直,他重新俯身,将绳子固定在了她腿上的绳结上。
在她身上的绳路,仿佛是张精细的蛛网。
每根的丝线,每一条脉络,都能牵动着整张网的走向。
绳子上的结被打死,覃霆捋着它,从顶端再到末尾,直到与木夹连接的地方。
“记住你的身份。”
覃霆说。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无论你是我的奴隶,还是我的,女儿。”
女儿。
这两个字,在覃霆的无意识间,竟成了他的心魔。
若把时间推回到一个月前,这个称呼和身份还是他无法突破的道德禁忌,是锁住他的牢笼。
可现在?
现在,这两个字却成了他欲望的根源,是比奴隶,比宠物,或比更下流的称呼还能引起他兴奋的刺激。
木夹卡在了她饱满的阴户上,像这样的夹子一共四个,夹子上各连了细线,分别被固定在了她左右的大阴唇上。
柔嫩的组织因木夹强迫性的扯动而分开,外力越是强制,越是显得它的内里的柔软可怜。
随着覃珂的颤抖,这件作品在因疼痛而一点点的变得更为完整。
“主人...”
覃珂的眼泪流出来。
覃霆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还能回头吗?
他说过,在调教的期间,他不会把她当成他的女儿。
他说过,如果不合适,他会主动结束跟她的关系。
他身下的少女正在望着他,她无声的流泪,嘴里喃喃:“我是您的....”
覃霆沉下眼,他伸手,掌心摸到了覃珂的发顶。
转身去看,好像,已经没有再能回去的路了。
——
端午要出去玩
没存稿这两天更新随缘吧
大概率不会更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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