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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珂答应,她应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视线慌慌从覃霆身上撤开,落到刚还在门口骂娘的俩人身上,“谢谢洪叔,铭叔。”
“走了走了。”
洪薪先带头,陆铭跟他身后。
这楼有点老了,隔音不好。
俩人出了门后在电梯间还在吵些什么,只是覃珂已经没心思去琢磨。
她去厨房给覃霆烧热水,热水壶咕嘟咕嘟的沸腾,覃珂站在一边儿,想着刚刚洪薪、陆铭的话。
西城跟奎市有两百公里,开车叁个小时。
这么晚,这么远的地方,叁个喝多了的大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
水烧开了,覃珂把水兑成了温的。
再回客厅,覃霆已经闭上眼,她不知道他睡了没,也不想惊动他。
她人跪在他身边,轻轻地问:“爸爸,要去床上睡吗?”
覃霆没应,她捏着刚兑的水放下,人又往覃霆身边靠去些。
她心里有个“不靠谱”
的想法,隐隐约约,像是燃尽的火堆里那最后一点点儿的光。
他回来的这么急,是想要快点见到她吗?
她人伏在了覃霆胸前,男人的温度传来,好热,好烫。
她像是取暖的人,在雪天里被吹的饥寒交迫,而他是她唯一的火源,她唯一的光。
覃珂把头埋在覃霆怀里,她深吸了口气,她真的太想他了。
无声间,男人的手臂搂了过来,将她完全圈住。
覃珂眼睛湿润,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出息。
“爸爸......”
她轻轻的喊他,伸手勾住了覃霆的脖子,“要去床上吗?”
覃霆半睁着眼,他捏着覃珂抬头,目光在她身上粗扫一圈:“这穿的什么?”
她出来的急,也顾不得挑选。
她睡覃霆的卧室,房间里自然也只有覃霆的衣服。
这毛衣是黑色圆领的,基本款,只是叫她穿着,袖子袖子太长,身上身上宽大。
“您的衣服......”
覃珂回,她微微起身,抓着毛衣的一角就要脱。
覃霆摁住了她,他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
覃珂直着腰,贴着覃霆跪着。
室内的光线昏黄,他人是懒散的状态,能看得出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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