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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肩带滑下来,耷在她的手臂。
肩带落下些,带着她上身的裙料也落下些。
小半的乳肉跟着溢出,没有内衣的支撑,那好软,跟着她的身体,微微朝外露着。
欲望涌动,随着这湿润的空气蔓延。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向她的眼神好似被蒙了层阴影,又深又重。
覃霆觉得自己变得迟钝,五感知觉在这刻跟着一同的衰减。
可当他重新再碰到她时,再掐着她脚腕,小腿,拢到那她瘀伤的地方时。
他又像是被人从那荒芜之境中唤醒,重新活了过来。
他自然知道覃珂的反应是什么。
他做的有那么过分?
过分到——
让她在喊着痛时就到了高潮。
他的视线停在她的脸上,见她,一副失神恍惚的模样。
刚到了高潮的双腿打开了些,是湿透了?她至少抖了一分钟才停下。
像是要窒息,像是搁浅了,望向他的眼神无助又沉迷。
他该拆穿吗?
呵止她,斥责她。
告诉她又犯错了。
还是……
夜深了。
漆黑的夜幕笼罩,天是潮,应是要下雨,夜空里压着积云,连月光都看不到。
房内只开了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温柔又暧昧。
他刚进来时,刚坐下时,还是温柔多些。
如今,到了现在,那些温柔已经全被暧昧给掩去了。
覃珂的双眼都湿了,似哭过,但又不全是。
多了几分的媚,多了几分的餍足,她双唇微张,在喘息,也在勾着他,诱着他。
他性器硬得胀疼,整个下腹都在紧绷。
他握着她脚腕的手收得好紧,紧掐着她,那红了一圈,印着他的指痕,像是所有物被主人盖了章。
覃珂垂下眼,她视线落在了他那撑起来的地方。
覃霆的反应无疑将她推到了兴奋的顶点,已经,假装不下去了。
“爸爸......”
她轻轻叫,身体往着他那边又凑去些。
她一条腿被覃霆给攥着,还有一条腿慢慢绷起来,脚尖儿弓着,去碰她最不该碰的地方。
“湿了......”
她呢喃。
说的是自己,也说的是他。
只见,那棕色的运动裤上透出了很淡的水色,体液渗出,透过运动裤的料子,露出破绽来。
他里面是空的,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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