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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对。
这个词忽然刺激着安颖的脑穴,但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瞬间消弭在脑际。
——
“白夜,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天生一对?”
零明快悦耳的声音回荡在怪石嶙峋的洞窟里,她穿着一条单薄朴素的白色吊带裙,赤脚踩在冰冷湿滑的石块上,拉着白夜温暖的大手向深处走去。
秀发散开,白裙后背一张小小的号牌显露出来,上面写着【零】。
洞窟有些阴冷昏暗,一梭子寒风灌进来,扫得零柔嫩的肌肤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白夜拽过她的手,从身后裹住她娇小柔软的身子,男人高大强壮的身体像一个暖炉,让怀里的她不再哆嗦,又好像刻意想要用自己的身体遮住她身后的号牌。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清冷的嗓音坚毅中透出几分伤感,但她知道他不会骗他。
“这个我信。”
她笑得灿烂明朗,转身扑到他怀里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一抹红晕染上面庞,驱散了全部寒意,“你看这儿而都石枯海烂了,我们再走走,说不定就能逃出去了!”
“零……”
白夜欲言又止,扯住了她想要继续向前寻找出路的欲望。
“怎么啦?难道你已经走累了?”
——
这些影像正在放映厅里一个大屏幕上播放着,厅里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隔开好几排座位各管各坐着。
其中坐在前排的,是一个面露肃容西装革履的老者,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举着一根造价昂贵的木制拐杖,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造景不错,很逼真,不过你是不是太放任我们珍贵的零号实验品了,银泽?她都快到边界了!”
银泽悠然坐在后排的单人沙发里,翘着长腿,翻看着文字密集的文件,丝毫没有在意屏幕上在播什么,他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随口问道,“老头子,操纵记忆的可行性有多大?”
“操纵记忆?你指哪种?”
老人放下拐杖,拄在地上,眉目变得锐利的时候,和银泽有几分相像,能看出彼此的血缘关系。
“最深层次的那种。”
“办法不是没有,但……”
不等老人作答,银泽合上资料,站起身凝向屏幕,屏幕上的男女正热切拥吻着。
“他们相爱了。”
他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却让老人深深蹙额。
“相爱?开什么玩笑?白夜不是你找来监视她的吗?咳咳——”
“我建议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着,银泽夹着资料,转身朝门口走去。
——
“怎么了?”
祭月的嗓音把安颖神思拉了回来,太阳穴的胀痛感消失了,感觉像是那层记忆被牢牢阻塞着无法疏通。
“没事,刚才好像想到什么,但又想不起来了……”
“那就是想我想得压力太大了。”
“唔——”
他勾唇浅笑,突然吻上来,不给她喘息之机,让她刹那沦陷。
“车子里隔音不好,别太大声。”
“啊——嗯——”
她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的娇喘声太过放肆,但越是这样,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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