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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3页）

&esp;&esp;有吗。

&esp;&esp;这是很大的罪名。

&esp;&esp;程章明不认，哑声道：“只是对你这样。”

&esp;&esp;后知后觉

&esp;&esp;往事历历在目，那份亲昵却已经失去很久很久。

回过神，汤琰才发现自己刚刚睡着了，就这样保持着坐在车里的姿势。

&esp;&esp;华灯初上，研究所也已经大门紧闭。

&esp;&esp;一整天没怎么吃饭，有点低血糖。

把车停在路边，他走进附近一间便利店，想随便买点面包垫一垫。

&esp;&esp;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却没有哪一样能勾起他的食欲。

&esp;&esp;这时，门口清脆的音乐响起。

&esp;&esp;有人进来。

&esp;&esp;“拿包烟。”

&esp;&esp;忽然听到久违的嗓音，汤琰整个人冻住。

&esp;&esp;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esp;&esp;僵硬地转身，只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背影。

程章明穿着最简单的衬衣和西裤，手里拿着工牌，身形还是那么挺拔，轮廓却有些消瘦。

&esp;&esp;“还需要其他什么吗？”

&esp;&esp;“不用了。”

&esp;&esp;付完款，他转身推门。

&esp;&esp;汤琰视线茫然地跟随，片刻后，脚下不听使劲，就这样跟了上去。

&esp;&esp;周围没有其他行人。

&esp;&esp;刚走到街边，程章明就点燃了一根，等红绿灯时静静地抽着。

他这个人，和他手指间这点明灭的火星，在黑夜里显得那么冷静，却又那么沉默寂寥。

&esp;&esp;汤琰没有跟他过马路，怕他察觉。

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生怕漏掉一秒，或者一个动作，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esp;&esp;过了好一会，重新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