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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颖倏然倒吸一口凉气,刚脱离男人的臂弯,“嘟——”
的一声,虹膜验证成功,门已自动开启。
室内通亮的光晕,染着香气宜人的水雾,一下子从开启的门内扑涌出来。
银泽的背影率先消失在晶莹的水雾中。
她好奇地紧随其后,刚一进去,身后的门便自动关闭。
里面很大,浓浓的水雾充溢着整个白色的空间,让她分不清方向,看不清环境。
雾气微凉,散发着各种类型的香气,闻起来沁人心脾,十分舒服。
“银泽,你在哪儿?”
她左顾右盼搜寻着银泽的踪迹,声音却像被水汽吸收,穿透不到整个空间。
扑通——扑通——
一阵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隆隆作响。
霎时,她裸露在外的胳膊掠过一抹湿滑冰凉的触感。
“嘶……什么呀?银泽,你到底……”
她一个回头,周身却空无一人,根本没有银泽的踪迹。
刚才那是什么?
她摸了摸胳膊上残留的滑润触感,手指上沾到一些像类似透明胶水的物质。
“唔!”
倏地,她左侧的乳房突然被什么抓住,肆意揉捏起来。
“啊!
什么东西?!”
她惊恐地一挣,却摸不到任何实体,被抓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同样的透明胶状物质。
就在这时,一股力道霎时拽过她的手,她刚要挣脱,就见银泽现了身。
“不跟紧我会很危险的,你对他们来说可是极致的珍馐美馔。”
“他们?”
无限的疑惑和不安涌起,她惶惶不安地被银泽拽着向前走,一边心神不定地望来望去。
水雾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让她不禁联想到雄性的香气,这诡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她正等着银泽的解答。
“这些是从最后一个雄性枯海的标本里提取的物质,它们虽然没有实体,但会靠着残存的本能聚集或运动。”
银泽一边解释,一边将她搂到身侧,以免她被饥渴的不明物体拉走。
安颖对枯海有些了解,她知道枯海以光为食,这里这么亮,枯海的残存物又这样活跃,恐怕是被养着的。
“你刚才说’他们’?如果只是从一个枯海标本里提取的物质,那不应该是’他’吗?”
“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迁延日久,我察觉这些分离出来的物质,分别成为了独立的个体。”
“……”
“当然,我想给看的不止这些。”
音刚落,银泽的脚步渐缓,前面的水雾也变得稀薄起来,直到眼前显现出一条漆黑通路的入口。
好奇心和对银泽的某种存在于直觉里的信任,驱使安颖跟随男人迈入了黑暗。
这条走廊阴暗潮湿又狭窄,只能供一个人通过。
通道由古旧的石块砌成,隐隐铁锈味从挂着水珠的石墙缝隙间散发出来,两侧的灯托上零零散散地架着忽明忽灭的长明灯。
还好那灯是电源灯,要是火烛什么的,安颖恐怕会误以为自己踏入什么可疑的古堡地下室,然转念一想,这里是三十楼,造这么个地方,要不就是刻意,要不就是必要。
她一言不发地跟在银泽身后,狭窄的通道里只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大约走了几分钟,眼前终于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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