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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军姿站的笔直,脸上尽是第一轨道机动师大校鲍龙涛的唾沫星子,显然,陆远的顶头上司着实气的不轻,忍着没把荣誉短剑拍陆远脸上,这家伙立了战功不错,却又在舰长中将,他鲍龙涛的顶头上司的一墙之隔外公然殴打上级军官,换做平时,鲍大校再护犊子也得把这小子先撤职扔去禁闭,待风头过了才敢扒出来。
“嘉奖令免了,晋升也别想了,自己滚去舰队军法处领罚,别他妈净拿我的脸使,老子的脸被你丢光了!
现在就滚!”
鲍大校跟赶苍蝇似的要撵陆远出去,末了等陆远才摸门把,又叫住陆远道。
“对了,带齐你的部队回舰队重整,一小时后跟最近一批的空天机走,自然有人收拾你小子!”
陆远心里一暖,知道大校终究还是暗中照顾了他一次,不管怎么说,远征舰队出战多年,有经验的军官伤亡越来越多,像陆远这般敢打敢拼,且得部下拥戴的一线军官不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上级不会不格外看护看护,免得挫伤士气。
陆远灰溜溜地走出星碑堡垒,伞兵们便簇拥过来,义愤填膺地表示要再揍那群不长眼的步兵一顿,被陆远训了一顿,宣布马上要回舰队休整的消息,伞兵们却毫无高兴之色,默默地跑回到即将被工程机械带走的战友遗骸前,做着最后的祷告,很多人不信神,也照着信神的同伴们如此划着十字。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靠在机甲脚踝边的徐纫寒说道,他面露感慨,叹道:“真羡慕伞兵之间的情感,就像兄弟。”
“我们就是兄弟。”
陆远端详着凤凰机甲上深浅不一的凹坑与烫痕、刮痕,翻来覆去地在暗兜了掏了一根烟出来,说道:“艰难的一夜啊,有火吗?”
徐纫寒“叮”
地一声弹开打火机翻盖,给陆远点上火,后者继续说道:“但你们来的真晚。”
“看见这把剑没?”
徐纫寒让机甲原地转身,指着它肩后已全部卷刃的合金大剑,抱着双手道:“你应该庆幸是我来了,而不是另一部全武装型的弗拉基米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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