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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渊交代大家“先休息一会儿,整理东西。”
说完,就把手往安稚背上一搭,把她推进房间,顺手还把房门啪地带上了。
冉野和修落被拍在门外,看看紧闭的房门,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一直死对头一样,彼此看不顺眼,这一次却难得地想法和立场都高度一致——
第一,这个师兄是色狼。
第二,师兄虽然是色狼,但是功夫深不可测,好像有点难对付。
安稚倒是不觉得和符渊同处一室有什么不对,毕竟无论是人是猫,两个人都一起过过夜。
外间和里间只隔着一道木门,安稚根本没把门当回事,把里外间都算作自己的地盘,窜来窜去。
“看吧,这么挤,怎么可能放得开你那么多箱东西?”
符渊毫不在意地指了指上面,“其实我已经在上面包了一间甲等客房,这里是放不下,上面倒是应该可以。”
安稚莫名其妙,“你包了甲等客房,那你还在这里跟我挤什么?”
符渊问“你跟我一起上去住?”
两个人去住甲等,把冉野他们几个扔在戊等,当然不行。
安稚拒绝“你自己去甲等吧,我不要。”
忽然又问“不然我们带着冉野他们一起去住你的甲等客房?”
符渊挑挑眉,没有回答。
他饶有兴味地把里间外间都逛了一遍,才说“我忽然觉得,住在这么窄的地方,还挺有意思的。”
这个“挺有意思”
的地方没有任何取暖,冷得让人哆嗦,和外面的雪地没什么区别。
安稚下意识地用手焐了焐脸颊。
符渊看她一眼,从玲珑匣里取出一只铜炉,打算放在安稚床边。
可是王上家的铜炉实在太大,符渊把床尽量靠边,挪得无可再挪,也放不下。
符渊想了想,“不然这样,今晚我们两个睡在一起,用玲珑匣收起一张床。”
符渊偏头打量,一脸“计划通”
的表情,“那就能腾出不止一个铜炉的位置,应该能放四五个,这里就暖和多了。”
安稚听呆哈?睡一起??
符渊淡定地问“怎么了?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他退了一步,“如果你嫌床太窄,有点挤的话,不然我变成猫?”
安稚想象了一下。
搂着掸子,rua着他的毛毛,躺在床上,旁边烘着暖洋洋的四五个铜炉,光是用想的,都觉得是奢靡的帝王级享受。
然而两个人中至少得有一个人保持思路正常。
“当然不行。”
安稚拒绝。
符渊不爽了,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对安稚呲呲牙,“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要怎样?”
“就……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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