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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乱地握着一根捋动,含着一根吮吸,少年猫一样的眸舒适地扬起,按着你的脑袋浅浅抽插起来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姜逾白却仿佛与你心意相通,扶着你的肚子加快了肏穴速度,本来将将要收缩的花庭急剧缩紧,臀沟里还夹着一根,嘴里还堵着一根,你无力地跪坐在男人身上承受汹涌如海浪的快感,大肚一阵一阵翻动
小穴婴儿小嘴一般吮着肉棒收缩,“啊…啊…高潮了…”
你失神地软哼
覃燃不知何时变成一条青蛇,挂在你身上。
青鳞衬得雪肤愈加白里透红,双乳被绳子般的蛇身拢到一起,腹下双茎一齐挤插在乳沟中。
听着你的浪叫,蛇信勒住乳头,猛地喷出白色乳汁,被青蛇贪婪地尽数舔去
孕体极为敏感,水穴高潮后缩成一条肉缝,夹得姜逾白竖瞳眯起,想变出本体缠着你十日不停歇地欢爱,直到子宫里全是腥甜的蛇精
“月儿,放松……”
男人轻轻说着
你身下的马儿想继续驮着你在云端逗留,可这快感会把人逼疯,你拼命摇头,子宫一抽一抽收缩,带动阴道把那硬棒咬得紧紧
男人叹一口气,勉强就这样浅浅抽插起来,阴茎头被攀咬得肿胀泞浊,刮着肉壁点激起电流一样的快感,他不再克制,掰着你的臀瓣做最后的冲刺
浓重的蛇精喷出,可惜子宫里已经有主,被紧闭的宫门拒之门外,腥精爆满阴道,你一下胀得尖叫出声
胎动还在继续,宫缩阵阵不停,你浑身冒汗,痛得呻吟,姜逾白迅速抽出阴茎,安抚地亲吻薄薄的肚皮
高高隆起的大肚上能看出挣扎的小手印,青蛇抽插着乳沟,贴着你的脸嘶嘶,“说了不能给你,这下疼了吧,好了好了,老公亲亲。”
姜逾白掐住要来含你舌头的蛇头,皱眉道:“不对,这是要临盆了。”
“临盆好啊,给我们儿子腾地,这不现成的大夫嘛。”
青蛇挣开他的手拱到你身边,“老婆加油,老公给你打气。”
姜逾白按了按你的肚子,“可能会有一点痛,画水道君血脉强横,不如此只怕月儿更要受苦。”
你欲哭无泪,别的修士产子没听说痛的,怎么到你这都摊上了
“都怪你那个好师兄,现在孽种都要出来了,他还不知道在哪快活逍遥呢。”
青蛇不遗余力地上着眼药,觑着一旁的兄长,“你说是吧,哥哥?”
姜逾白嗯了一声,“确实都是画水道君之过,苦了月儿了。”
他捧住你的手腕,尖牙刺破肌肤,酥酥麻麻的毒素顿时蔓延全身
你眸光再次迷离起来,空虚从深处蔓出,他们的话听不大清了。
青蛇拍了拍你酡红的脸,蛇头探进泞浊不堪的森林,含着花珠模糊不清地说:“哥哥,开始吧。”
被青蛇含住的阴蒂传来水一般的快感,浇灭了身体深处的燥热。
你夹着蛇头扭动,却被男人摁住了腰
青蛇极擅长取悦你,清凉的蛇信像一块莲子味的冰,在腿间进进出出,你慢慢呻吟出声,胎动得再剧烈也感受不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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