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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没料到他这一着,此时才想到,他屏退宫人,原来还有这层意味。
她羞红满面地推他,他的胸膛坚实有力,手臂却箍得她紧紧的,动弹不得。
李霁搓揉着她的玉峰,压到她身上来。
他的喘息渐趋粗重,在她的颈间嗅闻。
他说:“你身上有股味道,甜丝丝的,朕每回都能闻到,还以为是你焚的香熏出来的。”
她咿咿呀呀地受弄着他的抚摸,心中懊悔地想,自己真是引狼入室。
李霁自上回修炼后,沉浸政事中,没有碰过女人,今日远远眺见她,正好触动了心事,情思骤起。
他心里猜到她是为何而来。
本来还觉得她是不是真不打算喝避子汤了,结果还是这么木。
想到这里,他又用胯间支起的小帐篷磨蹭了几下她的脊背,仍觉得不解气,却半跪下来,抓着她的胸前那一对脱兔,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间。
素女浑圆的玉臀隔着衣料,勾勒出一条饱满的曲线来。
他将那物贴住她腰下的丰盈之处,故意地磨弄两下。
她挣扎不得,又不如他有力气,只好任由他这么戏弄着,口中喃喃道:
“陛下,你别这样……素女阴气还未积蓄完满,不是最适宜您采撷的时候。”
她青纱底下的身子颤抖着,两腿本来跪在香台前的软垫上,被他的麈柄刺激,微微地张开来。
他索性掀开她的道袍,叫她只隔了一层薄袴,坐在他两腿之间。
她那肌肤娟好如绸,偏偏又没有褪去衣裳,只掩在层层迭迭的袍服间,看不真切。
他手指在她身上探微入知,摸索着每一寸光滑,极惬意又霸道地说:“太后教你来教朕,朕有不解的地方,难道你也不肯用心传授?既然身受皇家俸禄,也不该这样推脱。”
说官话她是比不过他的,再多争论,他只怕当场能给她诵出一道圣旨来。
天子金口,想要她做甚,她也没法子抗旨。
素女被他弄得亦是满身燥热,又羞又急地想,在香台前坐这事,太上真君像就在眼前立着,怎么也不合道理。
又怕弄脏了坐垫,沾染些他俩的阴津玉液,以后焚香祷告于上,更有些不好意思。
她遂低声道:“既要练,也不该在这儿……”
“怎么?”
这是诚心装傻呢,还是当真没看见?素女指了指那莲花坛上正襟危坐的道像,那像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正瞪大眼睛望着坛下的众生芸芸。
李霁见了,反倒更得趣了。
那上头端然立着的算个什么?道台底下弄风惹月,就是老祖天师也管不得他这个正经的天子。
愈是焚着香,设着祭,黄澄澄的琉璃仙灯点着,才愈是有趣呢。
他想着,又隔着薄薄的绸裤再顶了她一下:“既然是修炼,也叫你们的祖师爷参看参看,弟子们修得对不对呢?”
他说得冠冕堂皇,夹杂着笑意,便知道是故意调侃。
素女有些后悔,未料到他这趣味这样恶俗,被他隔着衣裳蹭弄着,就好像隔靴搔痒一般,满身的皮肉都燥热起来,底下禁不住汩汩地沁湿了一片。
在那道像前动了春心,更觉得有些羞耻,奈何身上的情欲控制不得,一面微吟着,扭动着磨蹭他的腿,只觉得两腿间发痒,想用他那蓬尖顶而出的坚硬,来稍稍抒解。
李霁像是看破了她的欲念,竟愈发逼的紧了,那薄薄的里衣叫他的龟头一顶,没入素女的阴户间,摩擦着那两片柔嫩得像新柳的媚肉,叫她忍不住扭摆了娇臀,想把这异常的物事逼退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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