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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喝水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只是,她这个习惯太明显了。
阮听时早就发现,她只要碰到什么紧张的事情,或者没说实话,或者情绪尴尬,都很喜欢找水喝。
上次看电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郁桉不知道对方会观察她这些小细节,但阮听时却实实在在感受到,对方不是真的只是在问她喜欢的类型,所以瞎编无妨。
她偏头,把水杯轻放到了茶几上,往后靠到沙发背,拨弄长发至肩膀两侧,唇峰微动,弧度淡淡的挽起,温吞的开口:“我喜欢”
她停顿,打量了下对方,从上到下。
郁桉眨了眨眼。
阮听时收回视线:“有病的。”
郁桉:“”
“你口味,挺独特的哈。”
她不知道阮听时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不想说,所以敷衍。
但这三个字一本正经的从阮听时口中说出来,给郁桉的感觉是后者。
既然对方不想说出来,她不强求,打算结束这个话题,阮听时却回答她前面“独特”
的话:“嗯嗯。”
还嗯嗯?!
郁桉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听错了。
偏生阮听时又很认真的样子。
郁桉没过多去纠结这个问题,就当这是对方开玩笑的独特正经风格。
第17章未尝不可、可以靠我身上的
夏季的蝉鸣坠入秋雨的绵柔,燥热随着第一片枫叶的落下而退下舞台。
日出东升日暮西落。
生活在平淡与重复中度过,时而获得小小的喜悦,时而是淡淡的温馨。
枯败干涸的躯壳,化为零泥的贡献,转季的时间段,医院消毒水总是更令人印象深刻。
阮听时感冒了。
周一早上,郁桉临走上班前,见阮听时卧室房间门迟迟没有动静。
以为对方睡过了头,这可不一点都不像对方的作风。
出于保险起见,郁桉去敲了敲阮听时的房间门。
阮听时精神不振,眼角潮红,看样子身体不太舒服。
烧到了三十九度,昨天明明都好好的,许是昨晚睡觉被子没盖好,着了凉。
有点担心她一个人,郁桉说要不要请假带她去医院。
阮听时眼眸润润的看着她。
郁桉立马说道:“我可不是找借口不去上班才请假的,我向来积极向上敬业刻苦努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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