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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时淡定的将手□□好:“谁说的?”
“那你穿手套干嘛?”
“打扫卫生。”
“”
既然这样,郁桉想着就再去楼下扔一次垃圾,因为她不想让蟑螂留在屋子里,哪怕只是一只死蟑螂。
等她上来后,她从阮听时身上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严重洁癖。
阮听时将自己房间的床单和被套都拆下来拿去洗了,就连客厅的沙发套,也无可幸免的被拆了下来,屋子各处,被她进行了一番消毒。
这般惊天动地的大扫除,是郁桉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起因竟然只是一只蟑螂。
她张了张嘴:“蟑螂没爬到沙发上,也没爬到过你床上吧?”
可能是那只蟑螂精力不足,所以只在平地行走。
阮听时微微蹙眉:“但它在我床边的地板上停留了,也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停留了。”
郁桉:“”
这样一对比,郁桉突然发现,自己之前见过有洁癖的人,都不如阮听时。
阮听时是她目前见过,洁癖最最最最夸张的人了。
帮着阮听时一起大扫除,差不多弄好卫生时,郁桉看着光秃秃的沙发垫和阮听时房间里光秃秃的床垫,不禁问:“你还有多余的床单吗?”
“没有,到时候再买。”
按照阮听时的性格,肯定不愿去楼下超市随便买条床单垫着将就一晚,但现在洗根本干不了。
郁桉眨了眨眼皮,灵魂发问:“那你今晚睡哪?”
第13章雅兴、你确定我真的需要?
就连唯一可以睡的沙发,沙发套都被阮听时给拿去洗了,除非阮听时愿意躺在没有床单的床垫或者没有套垫的沙发上将就一晚,但是“将就”
这词,可能在阮听时的字典里压根就不存在,所以显然她是不可能会去将就的。
那怎么办?去酒店睡?
阮听时似乎一点都不为此感到着急,仍旧慢吞吞的收拾东西。
“我今晚睡”
阮听时回答她,环视了一圈,眸光定在了郁桉的身上。
郁桉睫毛颤了颤,现在好像就只有她房间可以睡了,但是她房间只有一张床啊,除非
这种念想只冒出了一点头,就被郁桉强行按压了下去。
她抿了抿唇,想说附近挺多酒店的,就见阮听时从小行李箱拿出来一条床单,扔进了洗衣机洗。
郁桉话到嘴边打了个转:“这是?”
“床单,我不习惯用酒店的床单,所以自己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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