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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迅速提起斗篷快步走近,光亮趋向斯内普,使他不由轻微转动了黑眼珠,又像被光刺痛似的阖上眼。
“你怎么——”
她想说些什么,但眼神触及那瓶补血剂又将话咽了回去,“斯内普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脖颈右后处有两道伤口,看起来像是蛇牙留下的伤口。
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使伤口愈合起来,就好像,就好像伤口里有什么在阻止我……蛇……蛇咬的?”
芮妮顿住了,她的脑海里蓦然浮现出当日惨死在纳吉尼嘴下的场景,那条大蛇——从一个圆润透明的保护罩中游动而出的——伏地魔的蛇!
“那是最后一件。”
她幽魂似的说。
“什么?”
阿比盖尔已经接过了她的病人,并且在光线中仔细检查着伤口,从身后摸出更多瓶补血剂。
“那是伏地魔的最后一件东西,那是哈利他们一直在寻找的……”
芮妮喃喃低语,“我曾经离她那样近……假如我能成功杀了她……”
阿比盖尔摘下斗篷覆盖住斯内普,两条瘦如枯枝,光滑苍白的手打横抱起了这个男人。
“去吧,”
她鼓励又欣慰地说,“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斯内普就交给我!”
芮妮的眼神从她的胳膊上移开,仿佛松了一口气肃穆点头,两人移交了这棘手的病人,让另一人至少能保证吊住他一口气,芮妮这才放心离开。
城堡前的草地上散落着一个个小包裹似的东西,四处都是爆炸残留的残垣断壁。
城堡里异常寂静,此刻既看不见亮光闪烁,也听不见撞击声、尖叫声和呐喊声。
空无一人的门厅里,石板上血迹斑斑,还有破碎的大理石和劈裂的木头;一部分扶栏被炸飞了。
她步履匆匆走向大礼堂,学院桌子不见了,礼堂里挤满了人。
幸存者成群地站着,互相搂抱在一起。
伤员都集中在高台上,庞弗雷女士和一群助手在给他们治疗。
一有人见到她,就高声唤了她的名字,吸引了高台上更多人的注意力。
有人在啜泣,也有人重重舒了一口气,庞弗雷女士隔着半个礼堂望向她,眼底湿润,用颤抖的声音大声说:“还在那儿愣着做什么?赶紧上来!”
芮妮从未发觉城堡中有这样多的幽灵,无数幢幢鬼魂和幸存者们混杂在一起,安静又悲戚的为所有逝者祈祷,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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