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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不经意再见面时早已物是人非,那时只会哭泣的小女孩竟出落成如仙子一般的少女。
如果不是有天心灯,有那熟稔的笑容,自己如何也不能相信眼前的少女就是苏芷玉。
两人仿佛有默契,一同沈浸在对于昔日的回忆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倒是阿牛笑呵呵走过来问道:“丁小哥,你们原来认识啊?”
他脸上红潮未退,走起路来如醉汉一般摇摇晃晃,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滴淌,身上的衣裳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冒着腾腾热气。
苏芷玉目光一闪,探出玉手双指扣在阿牛的右腕脉门上,以阿牛的修为竟连反应也来不及。
丁原心中一震道:“玉儿好快的身手,怕我和阿牛都远不及她。”
阿牛却怔怔望着苏芷玉问道:“怎么了?”
苏芷玉秀眉轻蹙说道:“这位小哥中了神鸦上人的火毒,如不尽快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阿牛想起适才情景,一醒道:“定是我不小心吸进了火鸦的氤氲毒气了,我以为用真气逼住它便没事了。”
苏芷玉摇头道:“那火鸦所吐乃阴火剧毒,等闲真气非但不能抑制,反会激发起毒性令其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要是等到毒气攻心就是大罗金仙也无能为力。”
她从袖口里取出一只白玉脂瓶,倒出一粒丹丸说道:“这位小哥请先服了丹药,暂时抑制住毒性蔓延。
稍后我再开一副药方,将草药抓来熬制成汤汁,倒入大缸里以百倍热水稀释。
届时小哥全身泡进水缸,让毒性散入药汁中。
如此一连七日,每日早中晚各一个时辰,当保无虞。
只是这段时间就不能再强运真气,更不可与人动手。”
阿牛听苏芷玉说的头头是道,心里敬佩,一口吞下丹丸顿觉一股清凉之气直窜喉咙,胸口的燥热郁闷减轻许多。
当下感激的说道:“多谢苏姑娘,这下我心口舒服多啦。”
丁原见站在一边的尚志嘴唇动了一动终究没有开口,已知其意。
於是说道:“玉儿,你那无忧丹是否有多,镖局的秦总镖头中了雷远的虎电毒牙,如今沈屙难起。”
苏芷玉道:“天雷山庄的虎电毒牙虽然歹毒,可比起森罗火鸦的毒性却相差不少。
我自当为秦总镖头再配一副药方,不出十日必可复原。”
尚志大喜过望,深深朝著三人一揖到地道:“三位的隆情厚意我镖局上下永不敢忘,今後但凡有我镖局可效劳之处,只需一纸传音,我尚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时大洪和秦柔从後院赶来,秦柔一见丁原三人亦是盈盈拜倒,秀目中波光涟涟激动道:“丁公子,罗公子,苏仙子,你们三位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一世也不敢忘,即使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
苏芷玉不等秦柔拜倒便伸出双手将她扶起道:“姐姐快别这麽说,芷玉亦不过举手之劳,万万消受不起姐姐如此厚谊。”
秦柔起身仔细打量苏芷玉,顿时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心中思忖道:“我虽不曾以容貌自负,但也自信不输於天下任何女子。
却不曾想到在这世间竟有如此天仙一般的佳人,偏又这般亲切高贵。”
丁原笑道:“不错,我看大家都别客气了,还是先去看看秦总镖头的伤势如何。”
一众来到後院,此时秦铁陕已被安置到卧房的床上,但满脸黑气双目紧闭依旧不见好转。
苏芷玉诊断片刻即开出一副药方,连带阿牛的解药也一并写了交给尚志,自有镖局的人去药房照方拿药。
府外的官兵见有镖局的人出来这才敢腆胸迭肚闯了进来,尚志赶紧出面打理,自然少不得要花些银两破财消灾,给知府大人和诸位官差买酒压惊,不枉他们辛苦担惊一场。
诸般杂事直到掌灯时分才处理停当,丁原和苏芷玉好不容易有空在小客厅里坐定。
两人聊了几句,丁原问道:“玉儿你怎会如此凑巧赶到这里?”
苏芷玉浅浅微笑,问道:“丁哥哥可曾听说过‘河图仙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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