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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倪欢骨子里留着一样的血、一样的基因,伪装的时候可以做到不露破绽,狠心的时候也可以拿他们自己当棋子,只为他们的达到目的。
“别这么看着我,”
倪欢笑道,“怪只能怪我的那个妈妈和那个姐姐都太愚蠢了,像两个跳梁小丑,我三两句就可以激地她们上蹿下跳……一点都没挑战性。”
“不过……”
倪欢转了话音,“我现在还不打算直接把她们碾死,因为那样就没趣了。”
按照倪欢的语气,仿佛她所谈论的只是两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而非活生生的人。
周胥白轻笑了声,“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都告诉你哥?”
倪欢不在乎的摇了摇头。
“虽然我哥不说,但我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所服用的药根本不是什么保健品,而是治疗神经的药。”
她伸起手臂环住了周胥白的脖颈,踮起脚尖凑近他,声音浅浅,如同羽毛划过心扉。
倪欢:“周胥白,我是个病人。”
“而你,很不幸运地……喜欢上了我这个病人。”
“我说的对不对?”
明明倪欢就在他眼前,他触手可碰的距离……
但周胥白却觉得,此刻的倪欢……离他是那么的遥远。
他的反应,倪欢都看在眼里。
“周胥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只是跟你说说心里话,你既然想当我男朋友,总得先对我了解透彻不是?”
周胥白苦笑了下,“我不该提出让你回江城。”
“不,”
倪欢摇头,“如果我不回来,我只会变得更加疯狂,疯狂到我自己也无法料想的地步。”
周胥白闻言沉默片刻,“倪欢,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倪欢笑了下,“我倒是想记起以前的事,你帮我找找个心理医生?”
周胥白闻言蹙起眉梢。
倪欢抿了下唇,问:“你是不是在想……有我哥保护我、宠我,我为什么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周胥白望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倪欢一笑,“还记得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吗……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
她说:“或许我天生就是一个恶人,心不正,无故滋生的恨意终日撕扯着我的理智,既然我赢不了它,何不选择与之共舞,从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周胥白垂眸深索片刻,还未出声,便听到倪欢又说道:“你是第二个看清我的人。”
周胥白微怔,下意识问道:“第一个是谁?”
倪欢没直接回答,只笑道:“你以为许牧之为什么把许清越留在我身边?他可能是想让我从许清越身上感受到来自一个稚童……最纯真的善意。”
“说来也好笑,许牧之竟然比我哥还了解我。”
倪欢说:“可惜,谁也救不了我。”
她眼底染上疯狂,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周胥白,“你信不信……沈郅焱很快就会再来找我?”
“我不知道以前的沈郅焱是什么性格……但就在刚才你吻我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甘。”
周胥白皱着眉,“倪欢,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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