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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户人家都要撒,绕着他们房子的外围撒一圈,接着点燃符纸,再将驱虫的药剂撒下。”
苏梅想到昨天的虫潮,虽然害怕,但还是应下了,表示一定会带人办好的,不漏一户人家。
张玨点点头,轻声到了句“拜托了”
,便带着云宴二人,背着背篓上山了。
在户户人家门口撒朱砂,只是为了避虫。
朱砂去天下一切邪物,不论那虫子是否经过炼制,都可以当一当,普通的虫子就更简单了,有驱虫剂挡。
在事情解决前,她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的保证他们身体的完整了。
昨天虫潮后,她也还没来得及去检查,只希望,补的这一手牢,可以减少一些损失。
她带着心事,与云宴、张栩上山。
上山时,张栩明显感觉这上头比之前来时,阴气更重了,走到半山腰时,他甚至被压的行走格外艰难,若不是他身后的朱砂抵了一些阴气,他现在恐怕一被阴煞之气染的倒地了。
这情况让他心绪不由沉下,警戒又提高了几分。
张玨也发觉这上山的路有些变化。
之前还是直上直下的路,多了一些障眼法。
只是,在她看来,那些障眼法都是已经被破解的。
她不知因她腿上那小家伙的缘故,自己看到的东西,与云宴、张栩看到的不同。
张栩是感知觉上的变化。
云宴则是视觉与嗅觉间的变化。
明明是阴气森森的道路,云宴看着却是鸟语花香,只是他想来不太喜欢香气重的东西,闻着有些不熟,脑袋晕乎乎的。
两人因这虚幻,脚下不由走的有些慢。
张玨听到身后呼吸声与脚步声的变化时,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双眼眼神涣散,双腿软绵绵的,走的东倒西歪的。
她看的心口一跳,顾不上其他,急忙冲过去,伸手,一手抓一个,将人拽住。
可他们二人,像是感觉不到一般,还是按照之前的样子,晃晃悠悠的朝前走,力气还不小,张玨还差点被带一下摔到。
她急忙凝神,下盘下压,稳住身形,用力将人拉住,定在原地。
她看了看左右,这障眼法,除了一个在她看来上不得台面幻阵外,还有就是瘴气。
可她上山前,明明给了他们解药的啊?
这是为什么?
思量间,她蓦的感觉腿被撞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大白虫仰着脑袋,“唧唧”
的叫了一声。
是黑蝶蛊。
张玨蹙眉。
黑蝶蛊?
那是什么?
大白虫:“唧唧。”
一种专门制造幻境的虫子。
你看到的幻阵,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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