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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我猜想卢兹医生是个大人物‐‐神经学专家‐‐心理分析学家‐‐那类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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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视线转移到那个高个子女人，后者正在眺望窗外残忍无情的山谷景色。

他压低声音说：&ldo;我从侍者口中了得知了她的姓名。

她是格朗迪埃夫人，丈夫是在前几年登山时摔死的。

她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到这里来凭吊的。

我有那么点感觉，咱们该想点办法‐‐让她节哀，别过分悲伤。

您觉得怎样？&rdo;

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ldo;换了我是你，绝不会去管这种事！

&rdo;

但是，施瓦兹先生却不知疲倦地要表示一下友好态度。

波洛看见他的前奏曲，又看见他遭到冷淡无情的回绝。

他们俩在灯光的衬托下映出了侧影，一起站了片刻。

那个女人比施瓦兹略高点儿，脑袋朝后仰着，表情冰冷而严峻。

他没听到他说什么，可是施瓦兹回来时却显得狼狈不堪。

&ldo;什么也没干成。

&rdo;他若有所思地说：&ldo;我总觉得我们大伙儿聚到了一块儿，互相没有理由不友好相处。

您同意吗，先生？要知道，我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

&rdo;

&ldo;我姓波洛，&rdo;波洛说，又补上一句，&ldo;是在里昂做丝绸生意的。

&rdo;

&ldo;我给您一张我的名片，波洛先生，今后您如果有机会去喷泉镇，肯定会受到欢迎。

&rdo;

波洛接过名片，用手拍拍自己的上衣口袋，喃喃地说：&ldo;真不巧，我身上没带着名片……&rdo;

那天夜里，波洛在睡觉前又仔细阅读一遍勒曼泰那封信，然后把它仔细折好，放回皮夹子里。

他一边上床睡觉，一边想到：

&ldo;怪事儿‐‐我纳闷这是不是……&rdo;

3

侍者古斯塔夫送进早餐‐‐咖啡和面包圈，并为温里温吞的咖啡道歉。

&ldo;先生一定理解在这样的高度，咖啡没法给煮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