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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生如果还活着并且保存着那把刀,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玉堂问公孙。
“这个不好说,也许风魔了,也许已经死了,又也许……”
展昭也抬起头看他,“也许怎样?”
“也许变成另外一个性格完全迥异的人。”
说着,公孙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画稿来给白玉堂看,“这张是我根据伤口,重新推测的兵器图形,因为和站着砍不同,砍躺着的人就正好和之前的推论相反,兵器应该是又粗有短。”
“又粗又短?”
展昭纳闷,“斧子么?”
白玉堂打开画纸,展昭凑近一看,两人都下意识地一愣——原来公孙画的是一把弯刀,刀尖是断了的。
“断头刀!”
这时,过来给展昭他们送烤肉的谭金一眼认出了图案,低低的声音惊呼了一生,“形状一模一样。”
展昭指着刀刃底部的几条波浪线起伏问公孙,“这个能确定么?”
“从刀伤可以清楚地看出来!”
公孙接了串烤肉,见小四子跑回来了,就抓了他过来喂吃的,边接着说,“而且很奇怪,这刀应该很快,但是用刀的人貌似手抖,砍得伤口不平整,所以才会留下明显的刀纹。”
白玉堂拿出那封信展开,交给公孙。
公孙盯着信看了看,皱眉,“这不像是虚弱手都抖造成的,更像难以控制情绪造成的手抖。”
“如何分辨?”
包拯似乎也挺感兴趣,走了过来。
“虚弱的人是写着写着不够力气,笔走会越来越慢,但是激动的人却会越写越快,所以笔画会有越来越浓的感觉,甚至有些地方会出现很大的墨点。”
白玉堂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公孙画的图,开口问,“该不会,断刀门灭门的凶手,就是杨采生?”
“此人隐遁了那么多年,如果没有这次的案件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庞吉想不通,“此人何苦多此一举?”
“我们简单分析一下。”
展昭似乎有些不同见解,“假定真凶真的是杨采生,那么他媳妇儿送这封信去给天尊,是不是可以肯定天尊会派你过来?”
白玉堂想了想,“应该是吧。”
“再者,假装灭了断刀门的满门,造成白玉堂有嫌疑的假象,势必会把刀行风他们引来,是不是也可以肯定?”
众人都点头。
“也就是说对方想引你来找谭金,而又引刀盟的人来与你为敌。”
展昭好奇问,“知不知道理由?”
白玉堂想了想,摇头,觉得茫然。
“不过期间有两件意外发生了。”
展昭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个树杈形,“一,对方肯定不知道皇上会突然抽中刀斧镇的悬案,并且派包大人出巡至此。”
众人都点点头。
“再就是,对方应该也不知道赵普会来这儿。”
赵普摸了摸下巴,“除了老贺他们几个亲信之外,军营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来了这里。”
“所以说这个就是变数了!”
展昭道,“我们和赵普来了之后,有没有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众人微微皱了皱眉,异口同声,“那次偷袭!”
“我就说这帮人功夫那么差还来偷袭,似乎准备不足来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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