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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3页）

&ldo;一九九一年，在希尔顿饭店三楼。

&rdo;

&ldo;战争？我不懂。

&rdo;

珀西问：&ldo;你有没有听过&lso;尾钩社&rso;？&rdo;

&ldo;是不是一个海军社团之类的聚会？一群男飞行员聚在一起喝得烂醉，然后攻击女人？你也在场吗？&rdo;

&ldo;其中最&lso;高尚&rso;的人士对我动手动脚。

不过我让其中一个上尉挂了彩，折断了另外一人的手指，很遗憾，他醉得必须等到隔天早上才知道痛。

&rdo;她又啜了几口波本威士忌。

&ldo;这个事件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糟糕？&rdo;

她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说：&ldo;你在心中期待锁定的目标，通常是驾着米格机，从阳光里冒出来的朝鲜人或伊朗人。

但是，一旦成了原本应该站在你这一边的人时，真的会让人很生气。

让你觉得肮脏，遭到背叛。

&rdo;

&ldo;后来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乱七八糟。

&rdo;她抱怨道，&ldo;我不愿意妥协。

我指出了几个名字，让几个家伙丢了工作，其中有几个飞行员，但是还有几个高职位的家伙。

这在作战简报的会议室里可不太好看，你可以想象得到。

&rdo;

不管有没有&ldo;猴子伎俩&rdo;，你都不能和一个你不能信任的家伙一起飞。

&ldo;所以我就离开了。

还不错，我玩那些战斗机玩得十分开心，那些巡航任务很有趣。

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遇到了爱德华，我们决定一起创立这家空运公司。

我和我的父亲达成和解‐‐在某种程度上‐‐然后他借给我开这家公司所需要的绝大部分资金。

&rdo;她耸了耸肩，&ldo;不过我是以本金加百分之三利息偿还，而且从来不曾迟交。

那个坏蛋……&rdo;

这件事唤回了许多关于爱德华的回忆：他帮她洽谈贷款，到疑心重重的租赁公司选飞机，承租停机棚，还有他们为了早上六点的航班，在清晨三点拼命修理航空通讯仪表板时起的争执，这些点滴的影像就像她那可怕的偏头痛一样地伤人。

为了转移思绪，她问贝尔：&ldo;你为什么会跑到北方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