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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指着原来他们避雨的位置,素锦跺跺脚走了回去,成毅见状也跟了回去。
等回去后才又在素锦后颈敲了一下,于是素锦又能说话了。
素锦这算是把成毅记住了,之后可没少给他白眼。
不过成毅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的日常就是板着脸,很少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第二种表情来。
所以,素锦的白眼对他来说到底是不痛不痒,还是挺好笑的,也没人能看出来。
不说这些题外话,只说暴雨说下就下,说停也就停了。
不过这时候赶回京城再赶去渡口,时间上会非常紧凑,指不定哪里堵一下,就登不上船了。
也好在已经和沈廷钧说定了此事,桑拧月就不纠结能不能赶上客船的问题了。
说实话她现在挺饿的。
这么折腾了一大上午,又上山又下山的,桑拧月感觉自己现在饿的心发慌。
而她的肚子也应景的叫了起来,还是在沈廷钧跟前,这让桑拧月无地自容。
好在今天和沈廷钧谈的还不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朋友间的融洽与自在。
桑拧月便也坦然的说,“我饿了,想先去吃点东西。”
沈廷钧却道:“去望月楼吧。
沿途虽然有百姓们摆摊卖吃食,不过那些你怕是吃不惯。”
从应天书院通往京城这段路上,许多有经济头脑的百姓支起了棚子卖东西。
有的好一些,卖些羊肉汤和饼子,有的干脆就是煮点热水,就当是卖茶水了。
不过要价高,味道却不怎么样,况且卫生条件堪忧,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一般人不会停下来在这边歇脚。
桑拧月也想起了早起从这边经过时,那些飞驰的骏马扬起的灰尘落在了羊肉汤锅里,更有飞虫落到了茶水中,而和面的老人年纪一大把了,头发一晃悠一晃悠的,说话不及就从头上落到了面盆里……
桑拧月赶紧说:“就去望月楼用饭。”
望月楼紧挨着护城河,距离护城河近,也就是距离城门口近。
也当真就是一进了城,走不大一会儿工夫,马车就到了望月楼。
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什么人了。
不过显然沈廷钧也在防备着长荣郡主派人监视这边——尽管长荣被隆庆帝训斥,如今自顾不暇。
但女人疯起来,谁也不知道她下次会做什么。
也因此,马车直接从后门进入,随后也没往那座层高五楼的建筑内去,而是径直停在了后边一座雅致的院子内。
这显然是客人们过来居住时落脚的客院。
不过这间院子格外齐整,也格外雅致安静一些,再想想沈廷钧好歹也是个侯爷,所以若不出所料,这该是他平常在望月楼时落脚的地方。
念及此,桑拧月又有些不自在。
不过就像是沈廷钧说的,既然要扮演他的夫人,两人总不能时时刻刻像陌生人一样。
该熟的还是要熟起来,该亲近的时候也要亲近起来。
也好在现如今没外人在,不至于从现在开始就做戏,因而桑拧月渐渐放下心防,人也没那么紧绷了。
但到底是忍不住想起长荣郡主,想起她满城寻找那个和沈廷钧在雪夜用膳赏雪的女人,桑拧月总担心自己会被查出来,以至于如今再次和沈廷钧重回旧地一道用膳,她控制不住的有些心神不宁。
沈廷钧眼明心亮,对于桑拧月的担心他一清二楚。
他就说:“长荣不会查到你身上,你放心。”
桑拧月对沈廷钧会知晓此事完全不以为意,毕竟清儿之前告诉过她,他把在悦来酒楼听到的墙角告诉沈廷钧了。
也是那不久后,双鲤过来告知她荣亲王和长荣郡主都被隆庆帝训斥,并禁足在家。
那时桑拧月就想过,这事情会不会是沈廷钧私下里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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