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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问道:“有你大哥的消息了?表妹也要去闵州?”
清儿多敏捷一个人,几乎立时注意到侯爷话中话。
他顾不得和沈廷钧解释大哥的事情,而是迫不及待的抓住车窗的木框,几乎恨不能探出去半个身子。
清儿急迫的问:“侯爷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姐姐也去闵州?侯爷认识的人中也有要去闵州的么?那人是谁?”
能路上护持些我姐姐么?
好在理智尚存,清儿最后一句话没问出口。
他是想着,若是去闵州的是女眷还好,照顾着姐姐这没什么好说道的。
可若是男子,那还是算了。
姐姐长这么美,他们身份又不高,若是有人照顾着照顾着起了歹心,到时候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可出乎清儿预料的是,沈廷钧说:“去闵州的不是旁人,而是我本人。”
不仅清儿吃惊的看着他,就连桑拧月,都再也忍不住,狐疑的转过身看过来。
沈廷钧就在姐弟俩疑惑、吃惊,又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微颔首加以确定:“闵州盐道上的官司闹到宫里来了,陛下钦点三司官员远赴闵州彻查此案。
督察院左都御史年迈不能远行,刑部尚书乃北方人,晕船不能涉水。
是以,这次由我带队南下。”
事情合情合理,况且这属于是公差,不是说确定就能确定的行程。
因而,听了沈廷钧的话,即便桑拧月心中还是有所怀疑,也不得不压下,心底最深处的“这事情过于巧妙”
的感觉。
不像是桑拧月想的太多,将事情想的太复杂,把沈廷钧的举动妖魔化。
清儿没想些乱七八糟的,他就单纯觉得事情真是太巧了。
他还正担心姐姐自己去闵州,人身安全没法保证,可巧侯爷就要去闵州出公差。
这可真是瞌睡遇上了枕头,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清儿笑开了花,赶紧讨好的问侯爷:“侯爷要去闵州查案,那行程肯定很紧急吧?是今天出发还是明天出发?还有侯爷南下是走陆路过去,还是乘船过去?若是乘船的话,是坐官船还是坐普通的载客船只?”
沈廷钧像是在单纯的满足他的好奇心,就说:“事情闹到了御前,自然是越早出发约好。
我本来预计今天下午出行,因赶时间,乘船最便捷。
届时坐官船出发,路上不会在别处停靠,直接到闵州去。”
“那可真是太好了。”
清儿激动的拍巴掌,然后不顾姐姐拉扯他衣服的动作,清儿趁热打铁:“侯爷的官船肯定很大吧?想来多载几个人也是使得的对不对?侯爷最是周到热情一个人,侯爷不若把我姐姐捎带去闵州吧。
不瞒侯爷,姐姐虽说要带家中下人同行,可我还是担心她路上会有不测。
若是姐姐得以坐侯爷的官船过去,那我可太放心了。
侯爷,您可否看在小子的面子上,顺道捎带姐姐去闵州?”
沈廷钧抑制不住轻笑一声,桑拧月面红耳赤,用力将弟弟拉过来。
她说弟弟:“让你别乱说话,你还说。
侯爷出门是为了公差,肯定还有许多官员随行。
我跟过去算怎么回事儿?好了好了,这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让李叔去买船票了。”
清儿不敢再说什么,只眼巴巴的看着沈廷钧。
沈廷钧就看着桑拧月道:“因事情紧急,且需要明察暗访,陛下令我先行,其余官员会等三天后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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