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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下没什么别的危险了。
他们有惊无险的平安上来,站在宽阔的甲板上对着海洋透气。
栏杆边谭枣枣问:“凌凌哥,刚刚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鳞片出来,怪鱼就不攻击我们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只是冒险一试。”
凌久时脸有点发白,倚靠着栏杆呼出几口浊气,然后掏出那枚鳞片看。
阳光时有时无,鳞片在蔚蓝海面的背景下波光浮动,很是好看。
凌久时说:“这鳞片好像是出自它们身上,有可能第一次我们能脱险,也是沾着这片鳞的光。”
“这到底是什么鱼啊?”
谭枣枣皱眉问:“从没见过这种蓝色鳞片的鱼,还烂成那样,好诡异”
阮澜烛接过凌久时手里的鳞片,仔细端详,然后在鳞片的一角发现了什么一样,将背面靠在栏杆上磨了磨。
嘎吱嘎吱……。
鳞片在栏杆上磨动,然后凌久时和谭枣枣都看见,鳞片和栏杆接触的地方,渗出了血迹。
像是阮澜烛刚刚那几下,把什么东西擦破皮,又像是把一群小生物碾死了一样。
“咦……”
谭枣枣放下了搭在栏杆上的手:“哪里来的血?这栏杆上有血?”
“不是栏杆”
凌久时目露严肃,接过了阮澜烛手里的鳞片也学着他的样子仔细端详。
果然在迎着光的极亮的角度,看见鳞片表面覆盖着一层东西。
那层东西很小,很细,也很滑,密密麻麻的覆盖在鳞片上,使得鳞片呈现出蓝色闪光的漂亮模样。
而只要翻过来一碾,碾过的位置就会变成黑白色,露出鳞片本来的样子。
至于血迹,都是鳞片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蓝色死亡而造成的。
谭枣枣问:“这是什么?虫子?还是鱼?”
阮澜烛说:“像是一种寄生类,但具体是哪一类就不知道了”
凌久时有点想把手里的鳞片扔到海里去的冲动,却不曾想这一低头,就看见了更为恶心的一幕。
船体下面,和海水接触的地方,也覆盖着一层蓝色闪光的东西,目测和他手中鳞片上的一模一样。
船体的下方像是穿上了一条闪闪发光的蓝色裙子,很漂亮,也很密集。
“船下也有”
凌久时喃喃的说着,阮澜烛和谭枣枣都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果然也看见了船体上沾的东西颜色。
阮澜烛看着看着皱眉,突然直起身体,离开了栏杆边,并把凌久时也拉走了。
“不要碰这些海水,离远点”
他说着,让谭枣枣也别站在栏杆边上,并把凌久时手里的鳞片用帕子包起来,包了好几层。
凌久时看着就很想问,他是装了个手帕包进来吗这么多手帕。
但是他没问,因为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碧蓝海域。
船下的海浪被风吹起来,沉闷的打在船体上,高高的溅起一个东西。
凌久时清晰的看见海洋飞起来的不是水滴,而是一抹蓝色的液体。
“不是船上有,而是海里有”
阮澜烛眉心紧紧拧着说:“这片海域里全都是这玩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的妈妈呀”
谭枣枣吓死了,盯着阮澜烛包起来塞进衣服口袋里的鳞片:“那祝,祝哥,你干嘛不把鳞片扔掉啊!”
阮澜烛:“鳞片能让怪鱼不袭击我们,还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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