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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他宽阔温热的胸膛。
男人身上干净好闻的清冽气息,浅浅没入她的鼻息,却让她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抱歉陆先生。”
她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快速和他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
等她稳住身子,视线对上他深潭般深不可测的瞳眸时。
她才猛然意识到,她刚才闪躲的动作,似乎灵活得过了头。
不禁呼吸一滞,尴尬抿紧了唇。
陆淮承阒黑眸光幽幽凝了她几秒,见她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才若无其事地笑笑说:“没事,衣服别忘了。”
“嗯……谢谢。”
夏黎漾低了低发烫的脸,快速从他手里抓过外套。
一时判断不了他是没留意到她刚才过于灵活的脚步,还是看到了但出于教养也好懒得跟她废话也好没有来拆穿她。
但她自我安慰式地想是前者。
否则她可能都没勇气再来面对他。
夏黎漾窘迫穿上外套,又毕恭毕敬地和他道了个别,才匆匆转身离去了。
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又一瘸一拐地往他院门走去,陆淮承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唇角也散漫扯了扯。
他修长手指轻抬,蹙眉掸了掸被她撞出的衬衫褶皱。
确认上面没有沾染任何的胭脂后,他眉心才松了几分,从西装裤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林深的电话:“钟点工继续帮我招。”
电话对面愣了愣:“您不是对夏黎漾挺满意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对她满意的话?”
陆淮承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
“因为您让我拟合同的那天心情好像很不错……”
林深顿了下,见陆淮承没接他的话,又赶紧补充了句,“抱歉,是我擅自揣测了。
我会尽快帮您恢复钟点工的招聘,夏黎漾这边需要我立即通知她解约吗?”
“嗯。”
陆淮承从冰箱侧门拿了瓶矿泉水,眸光无意扫过了瓶身上的生产日期,动作随之轻滞了下。
重新看了眼那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矿泉水瓶。
果然是按照生产日期重新排过序了。
明明他也没在要求里写。
“那结算的工资要算到哪天?”
林深继续问他确认。
陆淮承静默了片刻,忽然垂眼轻笑了下,关上了冰箱门:“在面试到更合适的钟点工前,不用和她解约了。”
“啊?”
林深微微怔了下,没太跟上他变换的思路,“您的意思是先不用通知她了?”
“嗯。”
陆淮承骨节分明的手拧开了瓶盖,“但周六不用她来打扫了,拿来面试新的钟点工。”
“明白。”
林深点点头,试探问,“那我要告诉她周六不用来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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