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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覃青笑了一下：&ldo;还好，我先去洗澡了，妈。

&rdo;说完就上楼去了。

朱家是老苏州，在古城区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房子虽然很陈旧，比不上新城区的敞亮干净，但也温馨，充满生活气息，街坊邻里亲得就跟一家人似的。

曹月娥拍着儿子的胳膊，跟献宝似的说：&ldo;青青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rdo;

朱从嘉点头：&ldo;变化倒是挺大。

&rdo;

曹月娥用手点在儿子胸口：&ldo;你就别不知足了，这么孝顺又这么漂亮的老婆哪里找去。

你也是够狠心的，一走六年不回来，让她一人独守空房。

也亏得这孩子本分，换了别人，谁不闹翻了天去?你给我加把劲，早点给我弄个孙子来抱。

&rdo;

朱从嘉拉着母亲在客厅里坐下：&ldo;妈，我有话要跟您说。

&rdo;

曹月娥才注意到儿子的脸色，他脸上并无喜色，又想到刚才覃青的表情，便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ldo;你要跟我说什么?&rdo;

朱从嘉深吸了口气：&ldo;妈，我这次回来是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很快就要做奶奶了。

&rdo;

&ldo;真的?&rdo;曹月娥脸上一喜，一想又觉得不对，&ldo;你跟谁的孩子?&rdo;

朱从嘉说：&ldo;妈，当初我听您的，娶了覃青，但是我并不爱她，您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现在找到真心相爱的女人了，您放心，她是个中国人，不是您担心的洋鬼子，她已经怀孕了，所以我这次回来，是要和覃青离婚的。

&rdo;

曹月娥抬起手，&ldo;啪&rdo;一声抽在了朱从嘉的脸上：&ldo;你这个畜生，你说什么?&rdo;

朱从嘉的头偏了一下，他没看母亲：&ldo;我要离婚，娶胡学宁。

&rdo;

&ldo;你这个畜生，我没你这样的儿子!&rdo;曹月娥忍不住哭了起来，&ldo;你不爱她，当初为什么又要娶她?还让人等你这么多年，替你尽孝道，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怎么对得起青青!&rdo;

朱从嘉面无表情地说：&ldo;覃青已经答应离婚了。

她心里早应该清楚了，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她不过是在等我提出离婚而已。

况且她也未必在等我，恐怕另外有人了，我不怪她，所以好聚好散。

&rdo;

曹月娥啐了儿子一口：&ldo;呸!你少给我推卸责任，青青根本就不可能做那种事。

你就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老婆身上去!你要离可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反正你也不回来。

我认了青青做女儿，房子铺子全都给她，我们母女相依为命!&rdo;说完她就上楼去了，走路的时候左腿不大利索，那是中风偏瘫的后遗症。

朱从嘉知道母亲说的不过是气话，他也不急着辩解什么，不管怎样，自己还是她的儿子，血缘关系在那摆着呢。

曹月娥为儿子的行为气得要死，她走到覃青房门口，犹豫了好久，才终于敲门：&ldo;青青，你睡了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