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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越遥剥开一只。
里面像个暗黄色小铃铛,柔软的身体上裹着层白色糖霜,光看着就很牙痛。
也确实不好吃,口感像在嚼塑胶。
权晨骁的大学,她只去过一次。
大学的时候权晨骁就已经不经常回家了,甚至有几次假期都在跟着学院导师做社会调研的项目。
权寒月高考后一直留在A市,赶上权越遥中考结束,她看到权越遥闲下来,就撺掇她和她回S市玩一圈。
权父权母没空管她,权越遥也不怎么会收拾行李,权寒月又恰好是非常不拘小节的类型,行李箱装得非常随便。
权越遥直觉这不太对劲:哥哥的箱子就从来没这么乱过。
权寒月啪一声扣住箱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哦,没准可以顺路去看一眼你哥。
你是不是还没去过他的学校?”
权越遥像是才反应过来,权晨骁的学校也在那里。
仓促形成的计划在当晚发生了变化。
权父权母这阵都会比较忙,权母打算把她接到自己工作的市住一段时间。
正好权越遥高中也会在那里读,算是提前适应环境。
权寒月莫名有点愧疚,毕竟这话题是她带起来的,“要不这样……你有什么想带给你哥的没?我顺路过去,替你捎给他。”
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怎么可能准备什么东西。
她老实地摇头,“没有。”
权寒月一看她好像更难过了,连忙补救道,“随便什么东西都行……?别让我空着手跑一趟呀。”
权越遥茫然地举目四望,只在桌面上看到了一小袋子糖。
前不久哪个认不出脸的亲戚带着孩子来做客,为了招待特意从超市买了糖。
这一袋最好看,所以被当时品味堪忧的权越遥私藏了。
金粉的独立包装,外形像一个个小福袋。
袋口用金线封起,上面串着蝴蝶形状的镭射纸。
她把这个放进堂姐手里,后知后觉,“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好像有点太粉了?”
权寒月难得良心发现,即使觉得不那么合适也不能在这个当口说,哪里有人二十多还吃这么大块的橡皮糖,只是拍了拍堂妹的肩,“放心,你送的东西,你哥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晃了晃那一袋子糖,笑眯眯地,“那我就把它拿走啦。”
真正去权晨骁的学校,是在他大学毕业,要收拾行李的时候。
家里来学校接他,他也没让权父帮忙,说天气太热,只是一个人楼上楼下地忙里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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