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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路上没有太多弯绕的地方,却还是在规模稍微大些的几个厂房前停留。
路过一个挤在两厂之间的小作坊时,他用胳膊挡了下口鼻,停了下步子查看。
那小作坊的铁门比周遭都要旧些,应该有年头了。
铁门用红漆喷着金属零件加工切割几个大字。
割字还少写了一笔横。
作坊门锁着,从门缝里淌出的脏水顺着水泥小斜坡落到旁边的水沟中,堆积起来发出难闻的气味。
也是为什么夏墨会想捂住口鼻。
那味道有点像化学剂。
联系起这是个金属加工作坊,倒也合理了。
部分的金属零件加工定型是需要升温的,升温后才更易切割,切割后又需要立即降温冷浴,以免产生瑕疵。
只是
夏墨看向那细长的水沟。
水沟是连着这条路的边上,基本上是同等长度。
而水沟就是为了阻止积水,自然就会有泄口。
不知道这水沟是连向哪里。
但如果这种沾了化学剂和金属残渣的脏水长久存在并源源不绝的话,总归是个隐患。
怎么说呢,夏墨希望这水沟的泄口处是建造合规的排污池,否则要是下渗到地下水源造成大面积的水污染,那这帽儿山可就集体完蛋了。
又经过几个类似的厂房,他发现好像都有点这个问题。
刺鼻的味道挥之不去,只能从胸包中翻出个口罩戴上。
口罩隔绝了一部分气味,就是夜风中有些呼吸不畅。
继续走了几分钟,夏墨突然闻到了别的味道。
类似是那种焚烧过后挥散不去的焦糊味,随着风雨打到夏墨脸上。
他大步向前,知道自己离目的地不远了。
……
“宁城玲珑织染厂分厂。”
手电光照着铁门旁边墙上竖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夏墨轻念道。
铁门很高,夏墨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
他看见眼前那栋三层厂房楼的时候神色开始变得怪异。
三层楼的厂房不奇怪,新旧厂换老板也不奇怪,楼被烧毁更不奇怪。
可一年时间里建出三层楼还投入使用,那就奇怪了。
更别提这块地皮中间还有一阵的空置废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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