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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桓温抱烟映瓷抱的更紧,手也从上身游移到了下身,从烟映瓷的腿根不停往上摸。
“大冬天穿这么薄,冷不冷?”
“里面有光腿神器,这是迭穿,你不懂。”
烟映瓷埋在靳桓温的肩头,说话的语气透露出来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可是她的心里却很甜,还有点当年跟席敛在一起时春心萌动的感觉。
楼上靳桓温和烟映瓷蜜里调油,楼底下财务部总监汗流浃背。
毕竟靳桓温脾气不正常都N天了,老板不发话,整个财务部也不敢轻易下班,可怜的总监原本想等烟映瓷下来问问情况的,谁知道这么久了,人还没回来,莫非是……
来不及多想,靳桓温的秘书李锦过来了,大秘书气定神闲地告诉高孟州可以下班了,还明里暗里的向他透露了靳桓温和烟映瓷不一般的关系。
高孟州这才松了口气,不是部门的问题就好,不是部门的问题就好……
不对!
虽然不是他工作上的问题,但他怎么感觉老板的女人在自己部门实习这个问题更棘手呢。
靳桓温如愿以偿把烟映瓷带回家了。
一进门,玄关的灯刚亮,靳桓温就迫不及待把烟映瓷抱起来,抵在门板上亲她。
烟映瓷身上很香,不同于靳桓温以往闻到过的任何一款女士香水,甜香中带着一点清新,仔细嗅闻还有点冷冽的味道。
真的是香水吗?
靳桓温的呼吸逐渐加重,抱着烟映瓷的胳膊也在慢慢收紧,好香……好软……男人像猫吸薄荷一样,怎么也闻不够、亲不够。
上头绵密地亲吻着,下头靳桓温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脱烟映瓷的衣服,外套、衬衫、内衣、丝袜……
“不行!”
烟映瓷慌忙摁住靳桓温的手,“丝袜还不可以脱!”
靳桓温动作一顿,轻轻吻了下烟映瓷的嘴角,眼尾勾着浓浓的散懒,柔声道:“为什么不能。”
烟映瓷一手捂着自己的胸,一手按住靳桓温的手,奶罩挂在胳膊上,头发凌乱不堪,大脑有片刻的宕机。
哪有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
她上半身脱得精光,下半身穿着那么紧的丝袜,而且还是两条,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丑爆了!
她要是只穿一条黑丝,靳桓温想撕就撕吧,她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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