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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两人都不会选择后入式。
哪怕这样总能顶得特别深。
今天她主动邀请,没有拒绝的道理。
邢谣闷哼一声,感受到了钟恪粗大的性器长驱直入,没入了她高高翘起的小穴中。
加大力度抽插,两人皆是为之颤栗。
就在最后冲刺的关头,不合时宜的门铃响了。
钟恪的速度慢了下来,猛烈撞击变成缓和的推进。
“别管它,继续做。”
邢谣回过头催他。
被吊得不上不下,特别难受。
好想快点被满足……
钟恪“嗯”
了一声,然后又将性器插入,快速进进出出,啪啪作响。
浴室内春色无边,交缠的男女极度纵情,享受着欢爱快感。
门外按门铃的人似乎没什么动静了,大概已经走了。
直到做完爱,邢谣让钟恪帮自己擦拭下体的时候才想起这茬事。
来的只能是两类人,一类是她不想和他做爱的人,一类是她想和他做爱的人。
归纳的复杂,实际上就辛淡或宋迎甘两种可能性。
“唔……”
身下那处突然被两根手指插入,邢谣抬头看向钟恪,美目微嗔。
“不专心。”
钟恪凑上来亲她白皙如雪的锁骨。
细细的亲吻,一路往下,他的手托住她柔软的乳儿,舌尖舔弄挑逗,时不时吮吸。
然后又腾出一只手继续往下摸。
邢谣受不了这样,双手撑着浴缸,忍不住重心往后仰。
她惊叫连连。
受不了,淫水又要流出来了。
小穴委委屈屈,还在吐露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被他的手指又撩拨出欲望。
所以,邢谣又一不小心纵欲过度了。
等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她想,原来真的不能在几个小时内同时和两个男人做爱。
不然会累死。
昨晚宋迎甘做到后面都算克制了。
现在钟恪抱着她嚷着说还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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