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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归隐约觉得路庭今天这时安静了点,对方自说自话的间隔好像变长了。
就听路庭忽然清嗓子似的咳嗽两声。
“执行官?”
路庭问,“你还在吗?”
岑归:“嗯。”
也不知道路庭原本是要说句什么,岑归注意到玩家的神色也有些有别于往常的微妙。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队友终于朝路庭走了过来。
后方三人终于收好了散落一地的书,把一些散页纸张也整理回了对应的本册里,一人抱着一摞回到柜子附近。
“哇。”
勾莹莹说,“你真一个人把柜子立起来了,怎么也没喊我们搭把手。”
周镜投给路庭的目光却有点奇异,她问:“路庭,我刚刚怎么像听见你在说话?”
岑归的话其他玩家是听不见的,监察装置能确保仅有指定玩家听见执行官声音。
路庭一眨眼就收好了面上多余情绪:“我是自言自语了一会。”
柜子倒塌的这片区域说到底也不算大,路庭不认为队友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方才在做什么,他把事半真半假地说,远比一口否认要效果更好。
“我听见你好像在跟什么人表示疑问。”
周镜仍有些狐疑,她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你自言自语和自己提问题?”
“不完全是。”
路庭正好有只手还搭在颈边,他把手松开,垂下手肘,露出了衣领下的环圈。
本着一种迎难而上,不畏艰险的神秘心境,路庭说:“我自言自语的时候,会比较喜欢对着他送的东西说话。”
“噢……”
周镜的神情就从怀疑变得理解了。
反应了一会“他送的东西”
是指什么的岑归:“……”
所以,这人是不是压根就不懂什么是尴尬?
岑归出声表明自己的存在,本质是他权衡之后,觉得还是提醒一下路庭他能听见比较好,免得玩家一张嘴无限跑火车。
他就没想到,这世界上有一种尴尬,叫“路庭式尴尬”
。
详解为——我好尴尬,有点新鲜,再试一下。
路庭在没人注意的角度又飞快碰了碰项圈,这又是个岑归难以解读的小动作。
队友的靠近让两人暂时没了单独交流的机会,无端倒下的柜子很快被玩家们一起整理好,他们终于获得管理员的允许,能够离开图书馆,走时不忘带上了那几份印有失踪学生照片的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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