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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木南接过户口本，随意翻看了两下，“这户口本也和人间的差不多嘛，没什么好看的……”

刚要把户口本还给知念，却突然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这个户口本外表确实和人间的无异，但是里面除了姓名、年龄、性别、住址等这些基本信息外，作为已经死去的人，还有特别的一栏——死因。

木南——他杀。

知念——他杀。

田越——执行他杀。

“我的死因果然是他杀……”

木南盯着户口本，喃喃道。

年纪轻轻就死了，没病没痛的，除了他杀还能有什么。

“嗯，”

知念点点头，“你和我一样，都是他杀，只不过不知道你是出了事故还是被人故意杀死的，这两种情况都会被归结到他杀的种类里。”

木南看看知念，又看看田越，“执行他杀是……”

田越看着木南，抿了抿嘴唇，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木南，你愿意和我能为家人，我真的很荣幸。

通过远亲大会结成家人的人，新户口本上会写明死因，算是对家庭成员知情权的一个尊重。

当然，也不是说，如果不是这样我就要一直瞒着你，只是，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厌恶我……”

木南越听越煳涂了，“田越，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执行他杀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一旁的知念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上前道，“死因为执行他杀的人就是在人间的时候被依法执行死刑的人。”

整装待发木南愣了一会儿，因惊讶而放大的瞳孔慢慢恢复成正常状态，“是冤罪吗？”

田越低着头，不敢看木南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不是。”

“……”

木南沉默了几秒，淡淡地笑道，“那我就不问了。”

“诶？……”

田越抬起了头，看着木南脸上的笑容，一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木南笑笑，“如果是冤罪的话，我倒是愿意听你说说活着的时候的事，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抱怨抱怨老天的不公，虽然无济于事，但是能让心情好一些，还能促进一下兄弟感情。

但是，如果不是冤罪的话，那就算了。

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你都已经用死亡赎罪了，也就不必再受谴责了，这谴责，包括别人的，也包括你自己的。

事到如今，你都已经死了，我再追问让你痛苦自责的过去，也没什么意思。”

“木南……”

田越看着木南，两只红透了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对不起……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