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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白曦正独自站在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落满灰尘的窗户，本该常年紧闭，可这时却被他强行推开，秋风夹杂着微冷的雨丝打在脸上，吹得人连骨头缝都开始发寒。

&ldo;白哥，白哥！

&rdo;王小森远远跑来，他一把握住白曦的胳膊，气喘吁吁道，&ldo;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rdo;

&ldo;……我想过来吹吹风。

&rdo;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白曦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眼神也有些茫然。

&ldo;不舒服？&rdo;韩卓问。

白曦这才注意到，原来王小森身后还跟了两个人，除了韩卓，还有自己的助理‐‐她正抱着一摞文件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

&ldo;白总，您没事吧？&rdo;助理提心吊胆地开口，她其实并不是很明白当前的状况，原本只是想请韩先生帮忙找人，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搞得自己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还以为大楼里发生了绑架案。

&ldo;没事，告诉客户，我马上就过去。

&rdo;白曦道，&ldo;十分钟。

&rdo;

助理点点头，转身匆匆跑向会议室。

韩卓拍了拍王小森的肩膀，示意他也先回去。

等走廊还剩两个人的时候，韩卓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干燥柔软的手帕，帮他把脸上冰冷的雨丝擦干：&ldo;要不要休息一下？&rdo;

&ldo;不用了。

&rdo;白曦道，&ldo;谢谢。

&rdo;他声音很低，情绪也很恍惚，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噩梦中醒来。

&ldo;不打算告诉我吗？&rdo;韩卓耐心地问，&ldo;刚刚发生的事情。

&rdo;

白曦却摇头：&ldo;我得去开会了。

&rdo;

韩卓双手扶住他的肩膀：&ldo;你现在的状态‐‐&rdo;

&ldo;我没事。

&rdo;白曦打断他，又勉强笑了笑，&ldo;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rdo;

&ldo;可你刚刚还说十分钟后要开会。

&rdo;韩卓提醒。

……

白曦没有再说话，事实上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里，至少也塞了十几台搅拌机，它们鲁莽地横冲直撞着，把所有逻辑和思维都狠狠碾成粉末。

世界开始变得不可思议起来，现实也被梦境吞噬，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是恍恍惚惚听到韩卓在打电话，让助理取消了今天的会议。

银色跑车穿过市区，却没有回别墅，而是拐弯上了星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