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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村子,才知湖在一个庄子里,是以往朝廷的人建的,本是以往的一个官员,后来似乎扯到什么案子,被处死。
这个庄子本就地处偏僻,又因了这个官员的事,因此无人收购,便留给了这附近的人,这庄子名为轻云庄,湖叫芊湖。
进了庄子,也不见有人,近了湖,远远的看见,很多人围在那儿,从这儿看只可见人群,也不知怎么了,但我心不知怎么揪得紧。
我跑过去,拨开人群,见了躺在人群中间,身着白衣,双眼紧闭,皮肤苍白,全身略有些浮肿的朝槿。
我就那样愣住了,见着昨夜仍在我面前的人,就这么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我靠近她,慢慢蹲下,脑袋一片空白,我没有哭,不知怎么,我觉得这不是朝槿,怎么可能,朝槿不会的,她不会的。
我看着周围仿佛看热闹的人,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崩溃了。
我不顾一切地跑开,不知跑向哪里,耳边传来身后他们唤我的声音。
我未停下脚步,只想着跑得越远越好。
直到我跑不动了,也不知道了哪儿,是一大片树林,我忽然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我未起身,只趴在腿上哭了起来。
她说过,青绾,我会永远陪着你,因为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又想起昨夜,她哭得悲痛,她看着我说,易青绾,从此我们恩断情绝,不复相见。
未想,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与我绝交。
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连话都没有好好说,便再也见不到了。
似乎过了好久,我都未回过神来,听见有人喊我,我撇过头,见了景砚和阿璇。
我腿早已酸麻,我尝试站起身,却重重摔到地上,我忍不住又哭起来,眼睛感觉肿了许多,身上也早已脏了,头发也散了。
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是那么不尽人意。
景砚和阿璇跑过来扶起我,我止不住哭泣,阿璇扶着我向前走,景砚拉过我,道:“我背你回去。”
我摇头:“衣服脏了。”
景砚未说话,蹲了下来,阿璇扶我过去,道:“没事,你如今这般,还是让他背着你。”
我趴在景砚的背上,温暖袭来,一如最初进了林子融化手中冰锥的风,一如走廊上那温暖的风,一如穿越时空时,他紧紧拉着我的手的温暖。
走了好久,好久。
未想我睡着了,不知过了几时,醒过来,发觉躺在一个屋子里,是个茅草屋,明白这是庄子里的屋子,见身上的衣服换了,头发也解散了,手和脸也被擦过了,应是阿璇帮的忙。
我出门去,发觉是深夜了。
阿璇和殷兮在湖边,我走过去,阿璇见了我,问道:“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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